為了獲得更多的權力,文官集團便開始從自己最擅長的文化層面打壓外戚和宦官,宦官在大清毫無存在感,文人根本不放在眼裡。單說外戚,所謂的外戚其實就是和皇帝有了姻親,其中最關鍵的便是嫁給了皇帝的女人。
皇帝可以通過重用岳父、大舅哥、小舅子等外戚,來培植新勢力制衡文官。
這一招,漢武帝和唐玄宗都玩得爐火純青。曾在康熙朝占半壁江山的佟家就是外戚。
眼看外戚成為皇權的護法神龍,文官們便開始醞釀如何斬掉皇權的左膀右臂。
脆弱的女人就是他們選中的突破口。他們利用手中的筆,在歷朝歷代的亡國之君身邊樹立一個禍國殃民的女性形象,比如商紂王身邊的妲己,周幽王身邊的褒姒。從而給皇帝洗腦:亡國都是從寵愛女人、寵信外戚開始!
為了讓這種觀念深入人心,明朝文人還特意編寫了流傳至今的《封神演義》。
就這樣禍國殃民的罪魁禍首被文人集團一股腦地推到了女人身上,於是一場針對女性地位的打壓運動轟轟烈烈地開始了。
一直到今天,女人還活在他們編織牢籠里。
我,不僅跳出牢籠走上朝堂,還牢牢牽制住了最有潛力的皇位繼承人。如果十四當上了皇帝,可想,我就是下一個迫害比乾的妲己!
所以這場對抗沒有休止。除非我死。
她們一方面敬佩我的勇氣,另一方面充滿擔憂,委婉勸我遠離京城。
我聽了這些,反而定下心來。
還以為我的後盾只有雍親王,原來真正的底牌是皇上。
不過風口浪尖,低調為妙。
今天《奧賽羅》正式公演,我在家老實窩著,沒去搶九貝勒的風頭,只聽陳付氏說現場非常火爆。
葉蘭偷偷告訴我,皇上和誠親王也微服到場了。爺倆看得非常投入,只是對劇情的理解不太一致。兩人討論得非常熱烈,說到激奮處,還摔了茶杯。
為此,誠親王丟了親王封號,被降為郡王。
她們說,因為看戲丟爵位,誠親王可太冤了。
是啊,不僅冤,還很荒謬。
康熙這輩子擒鰲拜,除三藩,定北疆,沉穩老練,從沒和『衝動』二字挨過邊兒,豈會因為一場戲劇,就褫奪親王封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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