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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都聽呆了。
我以為陷害我的方式就夠離譜了。沒想到,他們居然暗示雍親王,莫凡這個知州是麻匪偽裝的!
當掌柜的,不愧是大忽悠,連這種段子都編得出來!
看雍親王的表情就知道他當個笑話聽,「你們這些刁民,聽上幾段戲說,就以為冒名做官真能發生。朝廷官員上任是非常嚴肅的事情,前後幾道驗證,非地方官一方能作偽的。稅費和幫派問題,本王自會找人核實,但你們不經考據,隨意污衊朝廷官員乃至官員任命流程,用心歹毒,難逃一罰。」
兩人抖如篩糠,連連求饒,仍被拖出去各打二十輥。
之後雍親王面色如常地叫來莫凡,仍照常帶他出去,今天是要的地方正是靜海縣。
我雖然覺得顧掌柜說的荒謬,可這個地方麻匪多,好像是不爭的事實,不免有點擔心。
「王爺,侍衛您都帶著吧,讓莫大人給我們撥兩個府衙跟著即可。」
他擺手不語,上馬戴上斗笠,御馬狂奔而去。
他走後其他官員繼續去衙門考核各項數據。
我想起他打的啞謎,翻開了筆記本。
只見先前寫他名字和畫小人頭的那一頁已經被齊根剪掉了。
下面寫著小心眼子、小作精的那頁,蓋上了幾行剛毅穩重的毛筆字。
不可招惹津領幫。
不可去仙女巷。
不可中暑。
第97章
三句表達的都是同一個意思:少折騰自己。
但如果只交代這麼一句, 容易把所有路都堵死,讓人不知何去何從。
吩咐得這麼細,還說明他細讀了筆記上的內容, 順著我的思維構架,預判了我的行為。
高效、縝密, 令人發指。
我只能重新規劃今日的行程。
不一會兒曉玲梳洗得當用過早餐來找我, 問我今日是否還去數船。
「不必,這活不是有人替咱幹了嗎?只需等著他們來報數即可。」我朝她揚了揚手裡的請帖,笑道:「咱們去聽戲。」
她眼裡一喜, 面上有幾分猶豫:「這……合適嗎?誰下的請帖?」
「津門各大商號的老闆娘聯合署名。」
告狀的商人前腳撤了,帖子後腳就送了進來。
如果這個帖子來的沒那麼巧, 我可能會以為她們和京城那些商婦一樣, 看中我的號召力和人脈, 真心想與我交朋友。
但這個節骨眼,目的性很明顯——商人從雍親王這裡討不了好,就搞『太太交際』, 試圖從我這裡打開突破口,扳倒知州莫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