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態度轉變得真快!
昨天探討他是否是好官,你都沒明確表態,今日他就成了忠良!
如果一開始你的立場就這麼堅定,為什麼要找沈如之呢?
現在沈如之的供詞拿到了,『南極小動物群死二而尓武救一司企整理本文,每天更新歡迎加入莫太太』也不見了,懸在莫凡頭頂的達摩利斯之劍失效了,你才帶我去看文書!
給你幹完活了,你說我做的都是無用功?!還把我當被戲子騙的白痴?!
我現在不僅懷疑寧子珍是你放走的,莫太太可能也是你的侍衛藏起來了!
你就是想維護朝廷體面,又愛惜莫凡這個人才,才罔顧『真莫凡』的死活和國家律法,把假的弄成真的!
我是個狗屁的心腹!一句底實的話都聽不到!我就是個冤種工具人!
之後我沒再搭理他。
下車的時候,他停頓了一下,似乎想扶我一把,我假裝沒看見,從另一側跳了下去。
「你……誰慣的!」隱隱約約,我聽著後面傳來無奈的抱怨。
衙門裡已經看不出一丁點亂象。就是到處都很舊,用九貝勒的話說,處處透著窮酸。
莫凡被暫時扒去官服後,雍親王臨時指定了一個知縣代管。
巧了,這個知縣就是當初帶小妾來巴結我的呂大人。
今日再見,他穿的就沒那麼光鮮了,破破爛爛的官服,落下了一條條汗漬,領口袖口漆黑油亮。
他本人,也和莫凡一樣,曬的黑紅脫皮,乾巴巴的嘴角夾著泛白泡沫,就好像一天一夜話沒停一般。
雍親王褒獎了他一句,他謙卑地恭維:「多虧王爺安排得細。」
這話不假,他是個愛操心的。
多睡了一個時辰,到這兒的時辰是中午最熱的時候。
衙門四面都是房,一點兒都不通風,所有人進了大堂都熱出一身汗來。
雍親王板著臉搖著扇,問道:「商會和津領幫的狀子遞上來了嗎?」
呂大人擦了擦汗道:「商會的還沒遞上來,他們說……」
「嗯?」雍親王厭煩道:「吞吞吐吐做什麼?!拖著這麼一大幫人,在這兒聽你支支吾吾,怪要臉嗎?!」
訓得好!狠狠罵一罵這個對幼女下手的老變態!
呂大人老臉一紅,手都哆嗦了,顫聲道:「他們說,是王爺自己承諾要審莫大人,並不是他們要告告官。一旦遞摺子,就得滾釘板,他們不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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