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悄悄舒了口氣,這才問:「沈如之找過你了吧?是不是被你們扣押了。」
我將那晚發生的事情如實告知,遺憾道:「抱歉,我沒能護得住他。但我無意害他,他卻要置我於死地,甚至差點害死雍親王!」
她眼中迸發出的盛怒幾乎要將我焚化,一隻出鞘的匕首也在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抵住了我的咽喉。
太熱了,連匕首都和體溫一樣。
「寧子珍,你不是不講道理的潑婦,這事兒不能怨我。是沈如之忘了對你的承諾,辜負你的囑託,關鍵時刻一意孤行。」
片刻後,她抽噎一聲,收回匕首,痛苦道:「是我害了他。」
我只好將冰暫拋腦後,吩咐侍衛立即回客棧,好讓她們儘快重逢。
路上,我試圖再問『莫夫人』信息,她卻不再信我,冷漠不言。
雍親王下令讓沈如之只留一口氣,動手的人一定會想方設法留他一口氣。
他現在的狀態,介於活和死之間,以至於見到寧子珍的時候,還以為是臨終幻覺,直到寧子珍把他抱在懷裡,才像個孩子一樣哭起來。
我沒有聽他們敘舊情,急切得上去洗了個冷水澡。
曉玲是個寒涼體質,正逢月事,一點兒不覺得熱,懶懶躺在床上,還蓋著一層紗被。
我去陪她說了會兒話,講了講衙門發生的事兒。
她完全不感興趣,讓我繼續說殷素素。
我剛講到殷素素和丈夫兒子回到武當派,寧子珍就闖了進來,帶著一身血污,凶神惡煞地要求:「我要帶走沈如之。」
曉玲緊張地揪住我的衣服。
我拍拍她的手,平靜地看著寧子珍:「可以。那你就要一生逃亡,且終生為匪,再無機會重做良民,更不可能和莫凡結成人生伴侶。」
她咬牙道:「我不能不管許如之。」
我沉默良久,嘆息道:「寧子珍,你忘了對顧大嫂的承諾了嗎?狗兒怎麼辦?許如之是你的道義,寡婦村的孤兒寡母難道不是嗎?道義很重要,但如果在堅守道義的時候,失去了自己,失去了幸福感,你的堅守註定不會太久。何況你帶走他,是給他錯誤的希望,會讓他餘生陷入更大的痛苦。」
她猛搖頭,掙扎道:「不,不,不,你說什麼,我也不能撇他不管!」
「明天莫凡上公堂,商人正在滿世界找你和許如之。他把你放走,是把他的身家性命託付給你,你真的忍心辜負他?」
瞬間,她面如死灰,渾身泄了勁兒,喃喃道:「那我和許如之一起去死吧。」
啊……我猜對了。果然是莫凡放走了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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