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硬著頭皮道:「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病,反正從兩年前開始,頭髮突然就不長了,身上留不下疤痕,而且……」
其實應該是從穿越到這個時代開始的,我也是過了幾個月才發現。
具體原因我並不清楚,感覺就像……我自己的時間,停在了穿越那一天。無論我在這個時代經歷什麼,身體都能被矯正回那天的狀態。
他聽得很認真,我一停頓,立即催促:「你說!」
可兩個人離得這麼近,彼此氣息交纏,我真的很難為情。
別彆扭扭,他更好奇了,蹙眉問道:「而且什麼?嚴重嗎?」
罷了,既然要說,就一次交代清楚,免得有所保留,徒惹他猜忌!
心一橫,我咬牙道:「不再來月事了!」
他挑眉往後一微微一仰,似乎也有點尷尬,但臉上更多的還是凝重和憂慮。片刻後,再次看向我,關切道:「看過大夫嗎?調理過嗎?」
上帝呀,我為什麼要和他討論這樣的話題,好窘迫!
「我覺得這樣挺好,省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,不用治。」我硬著頭皮尬笑,希望一句話結束這個話題。
他果然沒再說話,只是一直用審視的目光盯著我。
「王爺……」
儘管說的都是實話,我依然很忐忑。怕他順著這點不尋常,再挖掘些別的。
一旦他知道了我的來歷,我辛苦經營的一切和前途,甚至性命,都將灰飛煙滅。
「胡鬧,既然是病,就要治!」他神情嚴峻,語氣卻是軟的,「這件事,有沒有跟別人說過?」
郎世寧知道,還幫我買假髮,十天半月剪一點,應對別人的質疑。
他臉色一沉,聲調頓時上揚:「你和他無話不談?」
……是啊,不行嗎?
不知道為什麼,這話我只敢腹誹,不敢真的說出口,只能解釋道:「我們是兄弟姐妹,和親人一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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