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後,又有幾個官員來圍觀,最後方銘也來了。
他在門口嘗試了好幾次才下定決心走進來,以袖掩鼻,緊蹙眉頭,言辭犀利地教訓了我一頓。
反正都是文人那一套虛偽做作的東西。
幸好這時候丐友們已風捲殘雲,吃拿殆盡。
我便順勢給了方銘一個面子,站起來抱拳送客:「諸位,承蒙不棄,咱們今日結下一飯之緣,請各位幫我給泉城的父老鄉親帶個話,就說從明天起,每天下午酉時,大清第一女官,要在濟南最貴的酒樓擺三桌宴席,每桌限定十座,不分男女老幼,都可成為我的座上賓。當然,每人只有一次機會!」
有丐友笑嘻嘻問:「俺們還能去嗎?」
我笑著搖搖頭:「每人只有一次機會哦。不過,等我離開濟南府的時候,會再請你們一次的!」
出來房間,我深深吸了一口氣,只覺得原來室外的空氣還可以這麼香甜!
天早已黑透,一輪圓月掛蒼穹,官員們早都撤了,湖邊柳樹下獨剩雍親王徘徊不前。
樹上掛著紅燈籠,晚風徐徐,吹起他的衣角,將他挺拔偉岸的身形勾勒得清清楚楚。
方銘頓足,小聲提醒我道:「你這次是有點胡鬧了!黃學遠他們說了很多難聽的話,王爺想必對你很不滿。我去和他說句話,你先回驛館,等他明天消了氣,再去認錯。」
我恨不得拉著他的手晃一晃說聲『方大人你真好』!
可惜他這招不太有用!
「秋童!回來!」
我都跑起來了,居然還能聽到我領導喊我!這是氣運丹田了嗎?!
灰溜溜滾回去,方銘在雍親王身邊苟著,臉上難得帶笑,正給我說情:「晚上這事兒也不能全賴秋童,是山東官員欺人太甚!要是換成下臣,只怕當場就得翻臉,掀桌子還是輕的,必要將他們一個個罵個狗血淋頭!什麼狗屁風俗?風俗豈能越過聖旨!秋童是代表朝廷來巡視,他們這麼做,就是蔑視皇權,下臣要上摺子參他!」
我領導目光凌厲,語氣刻薄:「參誰?!你跟黃學遠是同期三甲,相互不對付,舉朝皆知!你這是給秋童討公道,還是藉機公報私仇?」
方銘氣得吹鬍子瞪眼,急赤白臉的跟他辯駁。
我趕緊上前打圓場,主要是勸方銘——領導哪能有錯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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