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有些是天主教徒;有些是京中文臣女眷的姐妹——她們互通書信, 早就對我充滿好奇;有些是本地末流官員——想巴結我攀附王公貝勒;有些是落第書生——屢試不第後對科舉產生了憎惡, 希望另闢蹊徑步入仕途。
這次,幾乎沒有商婦來結交我。一是本地文化使然,女性比別處更保守刻板, 極少走出後院;二是本地主攻農文,商業很落後, 並沒有多少大企業。
拜帖太多, 如不仔細甄選, 根本見不過來。
曉玲幫著分類,按照身份和拜帖水平的高低,排出個先後順序, 幫了我大忙。
她父親曾是內閣侍講學士,二哥年羹堯是進士出身,一家子文化水平都很高, 自己從小耳濡目染, 肚裡很有文墨。
這時代的讀書人好拽文, 說話文鄒鄒的, 我有時候聽的雲裡霧裡,但她只聽三言兩語就能知道對方水平。
我們一起見了這些人, 篩出了可以繼續深交的人員名單, 還在深夜一起挑燈擬定了徵文比賽的公告——我簡述意思,她執筆。
這姑娘無論文采還是書法, 都令人拍案叫絕。
一方面,我覺得也只有如此才貌雙絕的人才配得上寵冠六宮,另一方面,又難免替她惋惜。
若嫁給別人,是否可以避免接二連三的喪子之痛?
比賽定在初六,從今天起鵲華居掛牌歇業三天,為舉辦比賽做準備。
我把組織報名、正式比賽、評選頒獎全流程都交給掌柜了——他有個不成器的兒子,如今連個童生也沒考上,此次借近水樓台之便,幫他共同料理此事,為此朝驛館裡跑了好幾次,在雍親王和方銘他們面前露了個臉。
這天下了半天中雨,到下午才略略轉小。
我惦記著正在追更的小說,揣上一封邀請函,打傘來到文化街。
出攤的不多,我追的作者也沒來……好失落!
「姑娘!」
剛悻悻然轉身,身後忽然有人叫。
回身一看,一個頭戴斗笠,全身濕透的清瘦男子立在我身後一米開外,從懷裡掏出一個油布小包,朝我遞來,垂首道:「……這是今天寫的。」
我一愣,連忙接過來,趕緊打開油布包,裡面厚厚一沓宣紙,上面的字跡略有些潦草,但故事內容赫然是我正在追更的小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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