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是?」他打量袋子的形狀不像銀子,臉色陰鬱。
掏出其中一封書信, 展開略看了幾眼,臉沉得比鍋底還黑, 惱羞成怒撕得粉碎, 本要隨手一揚, 卻沒敢,把碎片裝回袋子,緊緊抓在手裡, 左顧右盼一番,壓抑著火氣,低聲質問:「你什麼意思秋童?!」
「您別誤會, 咱們一起把比賽辦起來不容易, 有這交情, 我能害您嘛!」我先安撫了他兩句, 接著開始恐嚇他:「比賽結束後,我陸陸續續收到這麼多匿名檄文, 大部分都是聲討您的。這就怪了, 您在本地德高望重,誰會對您有這麼大誤會呢!現在巡視團在這兒, 要是這些信到了雍親王手裡,那您……」
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嘴硬道:「老夫身正不怕影子斜!」
「那是,那是!」我點頭符合,「我也不相信這些污衊!不過,我還是建議您查一查,究竟是誰送來的,又是誰寫的,意圖何為!畢竟三人成虎,如果放任不管,這髒水早晚要潑到您身上。到時候雍親王也為難不是?」
他冷笑道:「誰送來的你不知道?為什麼單單送到你這兒?」
我無奈地嘖了一聲:「只有我這兒沒有你們巡撫衙門的守衛啊!而且,雍親王和其他官員深居簡出,沒幾個見過的,只有我拋頭露面,有點虛名嘛!」
他半信半疑,半晌試探性問我:「都說巡視團此行是帶著任務來的,所到之處必會處理一些人,在天津就鬧了不小的動靜,知州莫凡甚至差點被扣上麻匪的帽子。雍親王可透露過,在這裡要拿誰開刀?」
昨晚我和雍親王還真的討論過這個問題。
首先他肯定是帶著任務來的,但任務是什麼,他沒有明說,我從他言語間判斷,應該和誠親王有關。
誠親王的擁蹙者主要是文人,他被降為郡王后,並不甘心沉寂,擁蹙者也在暗中多方活動。
山東是正統儒學的中心,這裡的官員最講究嫡、長,誠親王雖不為嫡卻為長,又尊儒崇文,把他們捧的高高的,彼此之間關係密切。
如果不趁早敲打,恐會給朝局帶來動盪。
而八爺這趟來,目的顯然不單純。
他在我這裡賣人情,讓黃學遠看在他的面子上不要為難我,其實,在黃學遠那裡,少不了以我為媒介,趁機拉攏山東官員的支持。
我領導說:「老八是把你從刑部撈出來的欽差,再加上你和十四的關係,十四和他的關係,都不是什麼秘密。他說你聽他的,不會有人不信。黃學遠給他這個面子,意味著也想從你這兒得到好處。若真得了,就承了他的情,也算有了新的仰仗。至少,不會給他阻力。」
原來八賢王又是來撿漏的!想趁誠親王倒台,收拾他的舊部!
……以後別叫賢王了,叫撿漏王吧!
我當時就急了:「就算我聽他的,我一個混資歷的八品翻譯官,能幫黃學遠平安落地嗎?黃學遠又不傻,山東的問題怎麼處理,是您說了算!就算最後真的輕拿輕放,也是您手下留情,和八爺有什麼關係,憑什麼承他的情?!」
他意味深長地看著我笑:「我就不能聽你的嗎?」
別逗了!你又不是昏君!再說了,要真聽我的,我肯定不放過這群專撿普通老百姓欺負的貪官污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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