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克秋朗聲道:「今日已晚,小人等不敢叨擾王爺,先行告退。」
腳步急促,混亂。
等到徹底沒了聲響,我領導一把拉起我的手,死死攥住,大步朝外走去,過了轉角,登上階梯上了天台。
「等等!慢點!放手!」我踉踉蹌蹌地跟著,忽然腳下被什麼一絆,整個人朝前一撲。
他用自個兒的胸膛擋住我的去勢,在我頭頂咬牙切齒道:「別以為每次都能用這招!」
月色如銀,照著他白皙的臉和黑沉沉的雙眸,讓我想起他救我於自殘的那一晚。
我只能朦朧看個大概,吐出一口連我都覺得酒氣濃重的呼吸,嬉笑道:「那我下次對別人用。」
緊緊貼合的胸膛劇烈起伏,仿佛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。
而然苦等許久,他卻自己消化了這股火氣,只短促得哼了我一聲,諷刺道:「對那個病懨懨的白斬雞?他接得住你嗎?!」
我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,他說的是靳馳……真夠刻薄的!
「王爺放心,絕不會是他!我才不會和自己的下屬搞曖昧!」
「你混帳!」他這才像被狠狠甩了個耳光一般惱羞成怒,一把將我推開,憤憤順著樓梯跑下去。
等他急躁的腳步聲完全消失,我才仰頭看向天空。
浩瀚的星海啊,我曾在望遠鏡中窺得它的真面目,我嚮往那迷幻般的星雲,痴迷《三體》,可現在,它們的身影被腥鹹的水流淹沒,變得越來越模糊,我看不清銀河,但至少可以控制自己的渴望。
儘管這並不容易,但誰的舍與得容易?
一隻手忽然從後面蒙住我的眼。
另一隻手從後往前,擁我入懷。
「你委屈什麼,又不是我想這樣,是誰揣著明白裝糊塗。」他用最輕柔的語調抱怨,又用我從未聽過的低姿態認錯:「別哭了,難得你今天開心,我不該擾你興致。是我不好。」
認錯態度明顯不夠虔誠,剛說完就委屈巴拉地控訴:「可你也不該那麼看他!我不許!」
酒精真不是好東西啊,怪不得我姐姐這麼刻板嚴肅的人,喝多了就會打電話到處騷擾人……
情緒是真的容易失控啊!!
我毫不誇張地說,為了推開他,我默默求神拜佛說盡了好話,才借到一點神力。
「我沒有揣著明白裝糊塗,我說得很清楚!不敢打王爺的主意!王爺是人中之龍,將來更是貴不可言,像我這樣煢煢孑立、身患奇病、一身是非、無數仇敵的人,絕不敢奢望王爺給予的天大恩德。王爺請把那幾年,給予身份尊貴、更需要這份榮耀的人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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