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怎麼都不敢相信,他剛才是做戲騙我。
不死心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,很好,乾燥一片,溫熱正常!
他一頓,眼神躲閃了一下,清了清嗓子,不自在地說:「這會兒好多了。」
……
我猛地從他懷裡掙開,情緒失控,歇斯底里地質問他:「你怎麼能用這麼荒謬的方式騙我?你聽過狼來了嗎?你這個病這麼兇險,耽誤一分鐘都有可能救不回來!萬一真有下次,我不信你了怎麼辦?!」
他可能覺得自己發揮得很好,沒想到被我無情打斷,還當面揭穿,頓時尷尬又難堪,捂著胸口張了好幾次嘴,才低聲反駁:「你這麼凶做什麼?剛才真的很難受,誰知道被你一抱就好了……」
「……」
說完我倆都沉默了。
他應該是為自己的語調和用詞感到羞恥,即便夜色深沉,還是下意識轉過頭躲我視線。
我則是純純無語。班主任形象就此崩塌!從此他再也別想板著臉教訓我了!
氣呼呼下了天台,曉玲和招娣都在我門口等著。
我不想開口,她們也都識趣沒問。
招娣已經離開黃家,從此只能依附於我,驛館沒有多餘的房間,我把自己的房間讓給她,我則去曉玲屋裡借光。
夜裡伏案,思緒紛亂。我以為沒有聽進去雍親王的話,此刻字字句句浮上腦海。
看著曉玲的睡顏,不由想起她說的李氏。
「從弘昀夭折後,她一夜白頭,從此不聞世事,一心事佛。連弘時和小格格都分別交給福晉和耿格格照顧。』
雍親王信佛,也是因為愛子早夭嗎?從他對元壽的態度可以看出,他真的很喜歡孩子,失去之後,一定會痛徹心扉吧。
曾經相愛的人,遭遇共同的苦難後心境驟變,再也提不起風花雪月。
這就是他說的世事難料嗎?
難道比起人性,命運才是最大的黑天鵝?
如若如此,我根本沒有同情別人的資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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