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
他的尷尬是自找的, 我的尷尬是他強加的!
這哪是壯膽,分明是赤裸裸的報復!
我頭皮一麻,死命拉住他:「我不去, 我不治!」
「不准耍小孩脾氣!」他臉一沉,頓時釋放出萬鈞威壓, 以不容拒絕的口吻命令:「必須治!」
憑什麼?!沒有人權了嗎?
剛才我就想反抗, 你有什麼資格阻止我見靳馳?!是我說的不夠明白,還是你分不清公私?
但我心底始終對他保持敬畏。
他是要當皇帝的人,永遠忌諱別人的不恭。即便現在對我有心, 難保將來不會翻舊帳。
尤其在我不能回應他的情況下,我們之間的關係其實是十分脆弱的。
我想安安穩穩地退回臣子的定位, 就必須保持臣子的卑微。因而對他真正堅持的事情, 我必須退讓。
我認慫, 退而求其次:「王爺放手,我自己去。」
他反而抓的越緊,目視前方, 步伐堅定:「不放!從今以後,不許再說自己煢煢孑立。怪病我陪你慢慢治,是非咱們一起擔, 仇敵一起打!我有多貴, 你就有多貴!」
……還說自己不會哄小孩, 你龍椅能分我一半嗎?
真是敗了!
轉眼走到隊伍後面, 我們兩個『巨人』受了很多注目禮。
其中大多是艷羨的,也有個別猥瑣戲謔的。
這個雲遊道仙不止擅長婦科, 所以隊伍中還有很多男人, 那些令人不適的目光就來自他們。
原來我領導堅持與我扮作夫妻,陪我一起排隊, 就是怕我受這些猥瑣男欺辱——
在保守封閉的地方,婦科病是隱疾,提起來會讓人浮想聯翩不管是什麼病,他們一律按髒(性)病看,還給人打上不潔的標籤,而不潔就意味著人人都可作踐。
因此隊伍中幾乎沒有獨自前來的女人,個別幾個都是老婦。
這個可惡的男權社會!
「這老道脾氣古怪無欲無求,誰也請不動,只能委屈你在這兒排隊。」雍親王把我攥起來的拳頭往身前拉了拉,放在他柔軟的肚子上,指著天邊的飛鳥轉移我的注意力,「別管他們,蒼蠅是打不絕的。」
我氣道:「打不絕我也要打,見一個打一個!不能給賤種繁衍的機會!」
其實我氣的不是這幾個流氓,而是這個吃女人不吐骨頭的封建社會,以及他這種習以為常、不以為然的態度!
他預判了這些男人的行為,也願意親自陪我,但他並沒有意識到這是一種歧視和壓迫,或者說,默許,不覺得需要改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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