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不住糾正他:「呸,什麼不測,少烏鴉嘴!是小麻煩!」
他不苟同地搖搖頭:「以王爺的行事風格,如果真是小麻煩,斷不至於耽誤兩天。」
方銘的小跟班慎重道:「確實,上次傷寒,高燒到神志不清,王爺只休息了半天,第二天就正常辦公了。」
方銘不滿道:「他就不該甩開咱們先走!剛辦了顧言貞,哪能不招人恨!」
我叫他們說的心亂如麻,還是曉玲思路清晰,偷偷提醒我道:「嚴三思出身杭州望族,與江蘇按察使嚴興是同族,若王爺遇刺,按察使應該是第一個得到消息的,不如讓他私下裡打探一番。」
我趕緊向嚴三思求助。
其他人一聽,也紛紛要求嚴三思快去。
到了晚上,嚴三思黑著臉回來,說什麼都沒打聽到。
但我看他神情,應該多少知道點內幕,只是不方便透露。
怪了,有什麼不方便說的?
1715年10月2日 康熙五十四年 八月二十一 晴
到達江寧的第三天,雍親王還是沒來。
這期間,我把最壞的可能都想到了,每天入睡前又全部推翻,給自己洗腦:雍親王不是個感情用事的人,他成熟睿智,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,無論做什麼一定有深意,我們只要安心等著就好了。
郝成也每天都給我們吃定心丸,向我們保證,只要雍親王進了他管轄的地界就絕對安全。
不知道是其他人心大,還是嚴三思悄悄和他們通了氣兒,從前天開始,他們就悠哉悠哉地在金陵城裡逛起來。每天都逛到天黑才回來,提著大包小包的土特產……
為了排解焦慮,我帶著曉玲和靳馳出城去爬棲霞山。
山間風景極好,稍微有些涼意的秋風吹散不少雜思。
登高望遠,俯瞰整個繁華興盛的金陵城,我眼前仿佛有一副記錄了歷史和未來的捲軸正徐徐展開。
余秋雨曾說,北京市過於鋪張的聚集,杭州市過於擁擠的沉澱,南京既不鋪張也不擁擠,大大方方地暢開一派山水,讓人去解讀中國歷史的大課題。
誠然,從山水間就能感受到它的底蘊。
在歷史洪流中,它繁華過,毀滅過,未來還要遭受震驚世界的屠殺。
我來到這兒,能為它做什麼嗎?
沉思中,使命感油然復甦,我開始認真規劃在這裡要做的事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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