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牙道:「還是把她收房?」
「這也是一個下屬該操心的?」
「不是。但我總得知道,該以什麼態度對她。若她是王爺的女人,身份自然尊貴,怎麼欺負我,我都得受著。如果不是,那我不能辱沒了朝廷命官的身份,讓一個婢女呼來喝去的!」
他嗤笑了一下,旋即皺起眉來,冷眼看著我:「這麼晚來扒著我不放,就是為了告狀?」
……我哪裡扒著你了,我離你一米多遠呢!
我委屈地看著他,「不是!我父親無名無姓,連個巡檢也不是,我有什麼委屈受不得呢?只是我這莽撞脾氣您知道,要是衝動打了她……」
「張狂!」
他聲調一高,我再也忍不住,眼淚吧嗒吧嗒地掉,嘴唇也直抖。
抬手抹了抹眼,手臂上的蚊子包沾了水奇癢無比,我一邊抽抽搭搭,一邊狼狽地撓著。
啪。
他的手帕扔過來。
「不准動她!」
扔下這句話,他便大步離去。
完蛋!
他這個態度,年漱玉恐怕真會上位成功!她不會才是歷史上的年貴妃吧?
那曉玲呢?難道年羹堯會拋棄曉玲這個不聽話的棋子,與她合作?這倆人都討厭我,要是聯合起來,我在雍正朝還能有好果子吃?
後背上起了一層冷汗,心裡真的發起了愁。
雍親王雖然不像十四爺那麼護短,但短短几天就對年漱玉這麼上心,這姑娘是有兩把刷子的,偏偏對我抱有敵意,怎麼辦?
等我拖著灌鉛的腿回到後院,卻見我的房間已經亮起了燈。
我走過去試圖開門,門上卻掛著鎖。
曉玲還沒睡,聽到聲音來尋我,把我拉進她的房間,指著牆角的行李箱和桌子上散落的書籍,悶聲道:「她真把你的東西扔出來了。」
我實在太累了,根本沒精力檢查有沒有少東西,直接往她床上一倒,央求她就在這裡賴一夜。
她每到一個地方總要適應幾天,晚上怕黑睡不著,有人陪自然欣喜無比。
等我們都躺下,她又不住唉聲嘆氣。
「秋童,你知道王爺為什麼耽誤了三天嗎?年漱玉的行李里有幾個很別致的燈籠,剛才,她和下人們炫耀,說是王爺不忍她中秋團圓時離家,特意留在徐州陪她過中秋,還帶她去看花燈,買燈籠。還給她置辦了好多新衣裳,就是為了等衣裳做好,才耽誤行程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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