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說,看心情給!
「你這個觀點啟發了我,我決定開闢一個女作家專欄,讓女人大膽發聲,給她們一條新出路。」
他白我一眼:「她們有沒有出路,不在於她們,在於男人。」
沒見過世面的古人!
「這世上本沒有路,走的人的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女人的路,女人自己走,關男人什麼事兒?!」
他仍然覺得我是天真的理想派,不過也承認,這世上的理想派越來越少了。
人會隨著年齡增長,趨於妥協。
可我知道有個人,並沒有被時光打敗,四五十歲知天命的年紀,他還願意冒天下之大不韙推行新政,成為歷史上改革最成功的皇帝。
就是我那冤種領導。
那晚剛果兒說,王爺讓我第二天再去找他,但我並沒有去。
我需要調整一下心態。
雖然我說了狠話,送還了東西,但我並沒有調整好。
我以為,我在他那裡,還可以保留一些特權。
他的反應和態度也給了我一些錯覺。
但年漱玉一次次的挑釁,讓我不得不慎重面對這件事:外人,確實沒有內人重要。
曖昧和偏愛根本無法抗衡。
今天是年漱玉,明天可能是耿漱玉,李漱玉……如果我始終分不清國事家事,就會不自覺越界參與到他的生活中。
在那片領域,我沒有自我保護的資本。指望他對我一點點留戀,維護我的尊嚴和利益,未免太一廂情願了。
我不能像小孩一樣停留在原地,我也得往前走,不能沉浸在他從前給我編織的保護網裡,心安理得地天真嬌氣下去。
我得用自己的手段讓人敬畏。
我得把自己和他剝離開。或者說,把工作和生活剝離開。
到今天,調整得差不多了,我準備晚上回去找他要個人。
到了下午,曉玲派人尋我,說四姑娘回信了,願意相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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