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狗騎術精湛,老沙皮看得十分滿意。為了天天看,還把他帶回家,讓他娶了自家小沙皮。
後來老狗繼承了老沙皮的產業,也繼承了他的愛好。
他只挑那些年富力強、聽話可控的小狼狗,娶自家小小狗。
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,就像老沙皮那樣,從牆洞裡偷窺。
這種隱秘的刺激,被他畫成畫冊悄悄出版,沒想到因此結識了一個同好——一位閃閃發光的大人物。
大人物送了他一張光鮮亮麗的人皮,從此他成了人上人。
這天大人物送給他一副畫。畫上有一匹小白馬正在過江,卻被探出江面的龍王一口叼住。
老狗知道,這是大人物交給自己的任務。
他很快找好了龍王,卻在等待小馬過江的時候,被一隻蝴蝶吸引,他去撲蝴蝶,自己卻被一隻巨網撈起,在網中留下了悔恨的淚水。
……
很明顯,老狗是顧鵬程,大人物是九爺(我希望他沒有偷窺女兒女婿的愛好,不然我會為佳舒感到毛骨悚然)可那匹小白馬是誰?巨網是誰的?老狗現在在何處?
廖二這個魚鉤繃直,耐不住我確實好奇。我更想知道廖大為何隱瞞我和顧鵬程的衝突。那天晚上,望江園裡的丫鬟家丁那麼多,想讓他們都閉嘴可不太容易。
夜深人靜,我叫上達哈布,準備去往大獄。
剛出了院門,忽被一陣匆忙的腳步聲追上。
「秋童!」年漱玉披頭散髮,鞋都沒穿好,氣勢洶洶地喝問:「你去哪兒?是不是王爺出事兒了?」
達哈布機警地擋在我身前,我拉了他一把:「你往後去,小心她碰瓷兒。萬一碰著她,你有十條命也不夠賠的。」
達哈布似懂非懂地堅持:「奴才奉命保護大人。」
「狗奴才,誰是主子都分不清!她一個區區八品,也配讓你保護?!」年漱玉怒斥一聲,伸手就要扇他耳光。
主子賞打,奴才是不能躲的。達哈布一動不動。
還好我在身高和體力上比她有優勢,輕鬆抓住她的胳膊,往下一甩,質問道:「王爺不在,可沒人給你做主,你確定要找事兒?」
她被我甩得以趔趄,啐了一口:「王爺回來自會給我做主!你敢動我,我讓你從總督署門口磕頭磕到我門前!」
想著雍親王臨走前說的那句清算,我忽然覺得她很可悲。
寵愛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,哪能和利益抗衡呢?
就算他給過再多信誓旦旦的承諾,也敵不過歲月變遷,世事無常啊!
愛情是這世上最能帶給人幸福感的東西,人人都有權追逐、享受。可每個人在沉淪之前,都要給自己留條後路。哪怕離開的時候狼狽些,也比痛失所有好的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