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滿臉堆笑應聲而去。
廖大這才板起臉來教訓廖二:「都要做人家夫君的人了,還不穩重些!快去換雙鞋,等會兒好好給你姐夫賠個不是!」
廖二慣會用嬉皮笑臉敷衍他,拉著我的衣袖賣乖:「姐姐,要是那個混帳姐夫再敢對你出言不遜,我定要將他打得滿地找牙,你可別攔著我!」
……快拉倒吧,憑你那三腳貓的功夫,還想和大清『戰神』比劃,可別哭著喊著找我求情才是!
廖大也毫不留情地奚落道,「別叫人打得滿地找牙,丟了我和秋童的臉!」
說罷叫人硬把他拉走去換鞋。
之後瞟了眼下面,切換成溫和語氣問我:「地上那個洋人,是葡國神職人員嗎?看樣子情況有些危急,要不要請上船來,找個大夫給看看?」
不管安東尼是不是裝的,他這把年紀確實經不起折騰,要有什麼意外,我可顧不上他。
「那是東堂主事,也是我的頂頭上司。教廷不許神職人員結婚,他八成是來阻撓我的。還是別讓他上船了,派個人送到城中醫館吧。」
廖大從善如流,立即吩咐人去安排,轉過臉又問:「這位姐夫看起來氣宇軒昂,想必身份不凡,待會上來,我們該如何稱呼他呢?」
「他確實出身富貴,不過平日為人低調,從不張揚,只叫我們喚他禎少爺。」他問的模糊,我便也答得模糊。
若廖家清白本分,一個管我叫老師,並且出身富貴的京城人,足以讓他們浮想聯翩,並給予充分的敬畏和尊重;若有賊心,來者身份如何,他們必定一清二楚,叫什麼都無所謂。
「勛貴之家講究多,能理解。」不知是心知肚明,還是禮節至上,廖大並不計較,只管點頭,「你放心,你的親人也好,朋友也罷,都是我們的貴客。」
說到客人,甲板上已經東一撮,西一撮地聚了不少人。打眼一看,其中有好些熟悉的面孔,都是是我來江寧後,在各種場合認識的社會名流。
準備婚禮的時間滿打滿算只有兩天,廖家居然能叫來這麼多人觀禮,足見他們真的很重視,並且號召力非同凡響。
不過,達哈布所摸排的人,不包括這些賓客,我心裡隱隱有些不安。
忍不住又朝船下探尋,只見十四的十二護衛已經到齊,殺氣騰騰地圍在他身邊。岸邊看熱鬧的人,都不自覺退避三舍,為他們空出大片地方。
管家陪著笑臉同十四說著什麼,十四抬了抬佩刀,似乎在問他需不需要解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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