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就要有人命喪刀口,我猛地推開廖二撲到十四身上,厲聲尖叫:「快住手!」
大黑龍尖刺一般的逆鱗為之一收,一手牢牢掐著我的脖頸,目露凶光,咬牙切齒道:「你還敢來,我真想立刻掐死你!」
我努力點頭表示你可以的,你最能了!
「都住手!快住手!」廖二急得嗓子都劈叉了,過了十幾秒,混戰才停下來,他慢慢湊近,半是威脅半是哀求:「別動她,要不然,我保證長江就是你的葬身之所!」
「一個廢物軟骨頭也敢威脅爺?」十四偏不信邪,獰笑著揚聲道:「從你對老子的女人動念那一刻起,你就是死人了!殺你之前,爺教教你什麼是真正的爺們!」
說罷掐著我的脖子湊到跟前,狠狠吻下來。
霸道的唇舌就像一條帶刺的鋼鞭,尖利的牙齒就像淬了毒的匕首,鋼鞭入喉,橫掃上顎,匕首刺破唇角,扎出一個血洞,這根本不能叫吻,應該叫上刑!
最變態的是,他從我口中汲取了唾液,在自己嘴裡過了一圈,又吐到我嘴裡!末了單手如鉗,合上我的下巴,死死捏住,舔了舔自己發亮的唇角,命令道:「咽下去。」
誰給我一把刀,我捅死他!
廖二發了瘋一般朝他撲來,被他漫不經心抬腳踹飛。
「你想讓這些人給你作證?難道你不知道,從他們上船,就註定不能活著回去了嗎?親眼看過我的女人為別人穿嫁衣,親眼聽你說想嫁那個廢物,我能讓他們活著嗎?」他在我耳邊低語,恨恨道:「你這個沒良心的蠢女人,我為你日奔八百里,你就這樣報答我!你別想好過!」
……狂的你!你以為船上都是手無寸鐵的小老百姓呢?知道這條船上有多少殺手嗎?沒有我幫忙,就憑你們十三個,想把人家趕盡殺絕,再從這波濤洶湧的長江上安全撤離,做夢呢?!
我拼命廝打他,與此同時,混戰又起,四五個人包圍了他。
他單手應戰,依然遊刃有餘,還從人家手中搶了一把刀,砍得人家噴我一臉熱血。
「胤禎!」他帶著我騰轉挪移,倏忽這邊,倏忽那邊,晃的我頭暈眼花,胃裡翻騰,情急之下把他的真名都叫了出來,「你他媽的放開我!」
「在這裡叫沒有用,在床上叫還能有點用!」他是完全把周圍人當死人了,說話口無遮攔,殺起人來更是毫不留情。
忽然一個重物被拋我到我懷裡,低頭一看,趕緊舉起來大喊:「啊,誰的胳膊,快拿回去!」
潛意識裡,我還是現代人的想法,以為只要及時縫合,還能使用!
可我託了許久到處找主,直到血水浸透了嫁衣,也沒人找我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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