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在乎,秋大人在乎!」她再次加深力道,在曉玲臉上劃開一道深深的口子,「放開大爺!」
此時曉玲已經疼得站不住,眼淚撲簌簌直下,卻始終緊咬牙關不肯向我求助。
我心急如焚,再看甲板上血流成河戰況膠著,咬牙道:「放開她,我放你們走!」
化佛的姐姐輕蔑地笑了:「好大的口氣啊,你在我們的船上,放我們走?」
「你們還剩多少人?回頭看看吧,緊隨而來的觀光船上還有二百綠營戰士,沒有我的命令,你們逃不掉的。」
她依然氣定神閒:「觀光船追不上這條改裝過的西洋戰船,否則行駛這麼久,早就跟上來了!」
「要是我把船底炸開一個洞呢?」
她和廖二同時變臉,連聲音都冷硬起來:「船上根本沒有火藥!」
「怎麼沒有,是我帶來的嫁妝啊!這還得多謝你們,以嫁妝和彩禮的方式轉移資產,那些大箱子從總督署過了一圈,被我替換了幾箱,裡面裝著滿滿的火藥,完全可以把整艘船都炸飛!」
廖二頓時叫道:「嫁妝都送去了第二層船艙,我去銷毀!」
說罷就朝船艙里沖,額爾登剛要追去,十四爺喊了他一聲,「沒眼力見的狗奴才,看好這廢物,照顧好爺的女人,那個色膽包天的短命鬼,讓爺親自收拾!」
第146章
「廖夫人, 你放開年姑娘,我放開廖大爺,咱們友好和平互換人質可好?」
化佛的武力值令阿克敦驚嘆, 我不敢低估她姐姐,故而沒讓額爾登硬攻。
此時廖大已經氣若遊絲, 與其說是被鉗制, 不如說掛在額爾登身上,所以她應該比我更著急。
然而相較丈夫,她最在意的還是反清大業, 趁十四不在,抓住時機遊說我:「秋童, 你是漢人, 怎能對滿人造的孽無動於衷?如果揚州屠城太遙遠, 那雍親王現在正在做的事情呢?你知道他殺了多少人嗎?這其中只有一小部分是我們的,大部分都是無辜百姓!他借著清繳反賊的名義,大肆捕殺政敵的黨羽, 多少積善之家毀於他手,滿門覆滅!
如果你沒經歷過文字yu,難以想像只因為一句詩就牽連全族上千條性命的慘烈, 至少你應該記得自己什麼都沒做, 就差點成了獄中冤鬼!你也應該很了解, 漢人狀元郎, 十年清知府的聶暘落得何種下場。
滿人就是野獸,漢人只是他們圈養的奴隸, 甚至食物!他們不會把咱們當人看!與他們同行, 要做好隨時被吃掉的準備!
秋童,你是天主教徒, 心中有大善,創辦玄宜慈善造福勞苦大眾和女性,是我們一致認可,並引以為豪的領頭人,請你振作起來,救救受苦受難的漢人!也請你不要被前路嚇到,清茶門的教徒遍布全國,天下漢人都是咱們的兄弟姐妹!在你的帶領下,咱們很快就能捲土重來,直搗黃龍。」
她說的慷慨激昂、情真意切,有點xie教心靈導師那意思。
「廖夫人,我很好奇,一開始是廖家找到你們,還是你們找到了廖家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