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都娶不走, 他想也沒用!」
我順著他說了一嘴, 本是恭維他, 沒想到他被自己提出來的假想敵激怒了。
猛地將我撲倒, 咬牙切齒地問:「他是誰?你想和誰好?!我就不該放任你在外面招蜂引蝶!廖家那小廢物是真愛你吧,你中劍後他失魂落魄居然舉劍自裁, 要不是被他嫂嫂強拉一把, 恐怕現在都已經投胎了。還有老四……他為什麼吐血昏倒,是不是以為你真要嫁人, 妒火攻心?」
這一問把那個畫面重新帶回我眼前,心不由一縮。
「說!」怔忡間,他猛地晃了我一下。
後心窩的傷口猶如萬箭穿過,疼得我渾身發顫,連呼吸都抖,想罵人卻流下兩行熱淚,最後只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:「放手!」
「……跟我回去。我幫你升官,助你事業,不逼你嫁我,尊重你理解你,但求你別離開我視線,這要求不高吧?」
十四緩緩鬆開我,最終說出這麼一句『委曲求全』的話,在我身邊躺下來,賭氣似的背過身。
不容易!對峙這麼多次,他第一次做出實質性的讓步,還白扔一個郡王爵位。這一劍,沒白挨!
不過還得再接再厲,讓他踐行承諾。
當然,不能急於一時,得給這頭驕傲彆扭的獅子,一點接受現狀、自我修復的時間。
既然他提到了廖志遠,我正好問問這些天都發生了什麼。
「船上的反賊都被抓了嗎?年姑娘安全了嗎?為什麼咱們還在江上?」我很擔心他擅作主張,已經在回京的路上。商報還沒正式面世,我可不放心就這麼走了!
他不理我,過了好久,忽然一翻身,一把摟過我肩膀,把腿壓在我身上,「睡覺!好好養傷,廢話明天再說!」
……我錯了,有些人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尊重,就得從眼前著手,現場施教,不能等!
「十四爺,我是女官,更是良家子,不是你府中婢妾,更不是青樓歌姬,所有未經我同意的親密行為都叫耍流氓。請你給我一點基本的尊重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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