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成親之前見都沒見過,怎麼這樣?不把你當好人家姑娘看,爺會用爵位給你換封號?會千里迢迢來接你,叫人捅了一身窟窿?對你把持不住,是因為……爺是個男人!這天底下若有哪個男人抱著自己心愛的女人不衝動,不是太監就是無能!要是攤上個那樣的,你後半生可就守活寡了!」
「可我不願意!你能不能尊重下我的意願?」
「推倒的女人,揉倒的面,哼,早晚叫你求著我……」他嘟囔了一句,不情不願地改口:「能!行了吧?睡覺!」
我把被子和枕頭給他:「那你打地鋪吧。」
「你說什麼?!」他剛躺下就被驚得又坐起來,牙齒咬地咯吱作響:「秋童,你的良心讓鬼吃了?」
「不!是被那一劍捅碎了!」我仗著救命之恩,理直氣壯地反問他,「我現在重傷未愈,你總不能叫我去睡地上吧?」
「沒人讓你去!別沒事兒找事兒了,馬上天亮了,快睡!」他把我摁回枕頭上。
和我剛醒來時相比,窗外透進來的光線果然亮堂了一些。
「我不要和你同床!」
嘭!
一記重錘,差點把床板錘斷。
三秒後,他抓過枕頭和被子,怒氣沖沖地跳下床,不知在哪兒碰到了什麼,瓷器掉落,碎聲連綿,他好像踩中了碎片,疼得怒罵一聲,直接將桌子掀了。
我捂著耳朵,滾到床裡面,大氣都不敢出。
不知過了多久,暴躁的黑龍安靜下來,耳邊只剩江水拍案的聲音。
溫柔,規律,綿綿不絕。
我渾身上下繃緊的肌肉慢慢放鬆下來,很快沉沉睡去。
1715年11月5日 康熙五十四年 九月二十四 晴
被迫和十四又廝混了五天。
我們沒有離開江寧,但也沒回總督署,每天換個地方,鬼鬼祟祟,小心翼翼,和躲避官兵追捕的反賊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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