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天我走後,他有沒有把我的計劃告訴王爺?」
「王爺甦醒後, 一直由年姑娘近身侍奉,達哈布幾次想求見,都被她攔下,並沒有申述的機會。」
「年漱玉?」曉玲干不出這事兒!
看到剛果兒點頭,我想掐掐自己的人中!
「難道王爺還不知道,她是清茶門派來的奸細?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她也是『武諸葛』親手培養出來的,和化佛她們是同學!」
從年漱玉把我和廖二結婚的消息告訴雍親王,我就猜她和廖家有關。
後來廖夫人精準說出雍親王墜馬受傷、吐血昏倒這兩件事,我就確定了,她和廖家在互通消息!
既然她是廖家派來的,那她那麼討厭我,就可以理解了——不只是因為被洗腦了,更是因為把化佛四姐妹的死算到了我頭上,所以她才說,『你做過的惡,足夠下十八層地獄!』
剛果兒謹慎道:「大人可以親自和王爺說。不過,王爺未必會信。」
啊?
「在王爺受傷期間,年姑娘不眠不休地照顧,親身試藥,直到王爺能下床,她自己卻病倒了。王爺已下令將她送回王府,只待病癒就動身。」
真是離了個大譜!
我簡直不敢相信,只覺得荒謬可笑,「送回王府?以什麼身份?」
「暫以格格身份的待之。王爺還給徐州年家寫了封聘書。」
腦中轟然一炸。
心臟疼得仿佛又被人捅了一劍。
「王爺真的信我嗎?」
「把你攥在手心裡,就無所謂信不信了。」
行吧,他曾對我說過這樣的話,為什麼不能對年漱玉說呢?
年漱玉是反賊有什麼關係?只要投誠,從此對他忠心耿耿,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又足夠深厚,什麼都不是問題!
反正他有自信能駕馭任何人!
茅草屋被兩個發狂的男人震得簌簌掉灰,官兵侍衛都在竊竊私語。從他們的眼神中,我發現自己就是個笑話。
也許男人最了解自己這個物種的劣根性:女人只是他們發泄不滿的藉口。
虧我還傻不愣登地把自己當盤菜!
「稍等,我找人借個東西。」深吸一口氣,勉力朝剛果兒一笑,隨便找了個藉口,我深一腳淺一腳地扎進泥坑裡,一直走到外圍,從府衙手裡借來一匹馬,跨上便打馬狂奔。
後面有人喊,有人追,可我眼前只有望不到盡頭的崎嶇路。
這些天總和十四討論愛這個話題,不斷闡述我能接受的相處方式,我有些心猿意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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