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沒等我開口,剛果兒就道:「王爺下令, 抓到廖志遠之前, 秋大人不得離開江寧。」
「又來這套!」十四嗤之以鼻, 對我挑了挑眉:「不用管他,爺要帶你走,誰也攔不住!」
剛果兒道:「奴才不敢攔十四爺, 但廖志遠不僅武藝高強,還極善喬裝,且對秋大人賊心不死。不解決他, 您回京路上定不太平。就算回京, 他能闖進戒備森嚴的總督署, 貝勒府恐怕更不在話下。何況, 秋大人未必會跟您回貝勒府,其他地方對他來說, 如入無人之境。」
十四冷不丁一腳將他踹飛兩米, 「秋大人去哪兒,還輪不到你瞎幾把亂猜!」
剛果兒一聲不吭地爬起來, 道聲:「奴才告退。」
「等等!」十四蹙眉將我掃了一眼,揚聲將他喝住,表情嚴肅地問:「你家王爺打算怎麼捉這隻小鱉?」
「奴才不知,請十四爺移步公房,與王爺、郝總督共商計策。」
十四一聽就罵了句髒話,憤憤對我說:「瞧,早就算計好我了。往後,人人都能拿你當幌子使喚我!」
話雖這樣說,腿腳很勤便。連丫鬟新奉上的茶都沒喝上一口,就跟著剛果兒匆匆走了。
我思量許久,總覺得廖二這次來得蹊蹺。
若說是為了懲戒年漱玉,只把嘴縫起來,清茶門對叛徒未免太仁慈。
若說是為了我吧,好不容易來一趟,連個面都不露,還故意弄出這麼大動靜,倒像是提醒總督署加強安保似的。
可若不是他,年漱玉為何特意攀咬?她就不怕雍親王懷疑她和清茶門藕斷絲連,立場不堅定嗎?
她後窗沒關,我轉悠著靠近,尋思聽個牆角,探一探有沒有更確切的消息,誰料站到腿酸,也只聽她哼哼唧唧地哭著找王爺。
「我不管!快去叫王爺來陪我!他不來我就不喝藥!」
……酸倒我牙!
一早,我好不容易調整好心態,去找雍親王為額爾登和達哈布求情,卻被告知他在安撫這個女人,等了兩個小時,還沒安撫完……第三次再去,他又被郝成拉走了。
這才走了沒多會兒啊,預備寵妃就這麼離不開嗎?!
算了。廖志遠自求多福吧,這事兒我不管了!
正好,我派人去請的靳馳和陳西陸續到了,便關起門來,和他們復盤這段時間的進展。
靳馳把這二十天發行的簡報呈給我,從版面來看,沒做擴展,內容也沒怎麼超越我之前定下的框架。
核心內容還是那兩條:第一,跟蹤報導顧鵬程的去向,以及顧家爭產風波;第二,深度報導雍親王對江南反清勢力的打擊。
記者們的文筆進步很快。短短二十天,已經基本適應了白話寫作,語言也越來越精煉、犀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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