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恭喜的話我說不出,一時僵持。
十四替我解圍道:「秋童說的就是我想說的。」
手肘撐在桌上笑眯眯看著我:「四哥都幹了,你也喝了吧。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替我了,你的酒量我知道,年前下大雪那次,你喝了三杯才微醺。」
這一杯量不小,不知用什麼藥泡出來的,顏色發黑,聞著極其辛辣,喝下去,更是從舌尖燒到胃。
等我咽下,雍親王扶著桌子,頭也不抬地問:「不是有孕了著急回京成親嗎,怎么喝起酒來毫無顧忌?」
啊這……
年漱玉的眼睛又亮了,上半張臉寫滿:我就知道!
「我和十四爺什麼都沒……」
我才剛開口,十四就摁住我,搶白道:「我和秋童什麼都沒做。她是朝廷命官,更是皇阿瑪親口冊封的側福晉,身份金貴,品格高尚,又不是什么九品巡檢的女兒,當阿貓阿狗一樣解悶逗趣的。我對她敬重愛惜還來不及,豈會讓她不明不白跟了我。就算我想,秋童珍重自持,也不會從我。那天是我犯渾說的胡話,四哥可千萬別當真。」
對照組冷笑一聲,咬牙諷刺:「二十天日夜相伴,什麼都沒做,十四爺可真是聖人!」
十四笑呵呵道:「爺對旁人可從不心慈手軟。秋童值得。」
「值得?她可不像你形容的這麼冰清玉潔呢。多少次夜半敲王爺的門我就不說了,與廖小爺成親前的那個晚上,廖小爺前來,她屏退所有,關門與他獨處了許久,你猜他們幹什麼了?」說完這些話,年漱玉嘴上的傷口崩開流出血來,在面紗上開出一朵朵紅花。
為了詆毀我,她真的蠻努力。
十四放在桌下的手攥成拳頭,面上卻雲淡風輕:「她胸中有丘壑,籌謀深遠,一言一行自有她的道理,不是你這種以色侍人的小母貓能想像出來的。」
「十四爺可真想得開。可惜秋童不領情啊。你聽見了,她寧可做雍親王的下屬,也肯不肯做你的側福晉。或者說,她既不肯放開雍親王,還要牢牢抓著你。你們都是她手中的棋子,腳下的墊腳石。你所謂的籌謀,不過是怎麼利用男人謀取名利罷了。」
整個面紗已經被血浸透,濕噠噠黏在臉上。年漱玉乾脆扯下,露出她曾經美艷,現在猙獰可笑的臉。
十四嫌惡地嘖了一聲,把筷子一扔:「這誰幹的,太狠了。沖你來的吧四哥?這得多恨你啊!」
年漱玉獰笑道:「我說了,是廖志遠!他一直潛伏在總督署,就是為了等秋童回來。他和你們一樣,也對秋童著了迷,從一開始自願入贅,身份暴露後,甘當她背後無名的護花使者!說不定現在,他就在某個角落裡默默看著這里,如果誰對秋童不利,他就會出手。不信的話……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