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尋常路不屬於我,我不懼獨闢蹊徑。
撇開我的主觀意願不談,從時間封住我的頭髮、抹去疤痕,就註定我不能把命運交給別人。
否則,總有一天,沒有生育價值也沒有家族庇佑的我,在失去情緒價值後,一定會被當成妖怪審判。
不能結婚,又抗拒不了愛,能怎麼辦?
只能迎難而上,想辦法解決問題。
四爺有他的辦法,但我不習慣依賴別人。這些日子,行走坐臥間我一直在思考,怎麼應對必將鋪天蓋地的罵名和攻擊,杜絕『□□羞辱』、避免影響前途。
想來想去,既然避免不了成為輿論的談資,不如引導輿論,利用輿論。
通過手中的紙媒,強調我最鮮明的身份——歸國遊子,把我的個人行為,上升到中西文化碰撞產生的新思想,這樣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獲得部分大眾的理解;然後打造一個『憂國憂民女(范)仲淹』人設,定一個宏大的目標,比如立志把全國人均GDP翻倍(舉例而已),不達目標不致仕成婚。至於和四爺的愛情,要往偉大的『知己情』上靠攏。
反正我本身就在走別人沒走過的路,無妨更特立獨行一些。
讓所有人都覺得『秋童啊,她就是個怪胎奇才,她幹什麼都不奇怪』,才能得到更多自由。
就像現實中人們對好人的要求更高,對壞人更包容。壞人做多了壞事,人們只會說,他那個人就那樣,你別招惹他,離他遠一些。而好人做了壞事,會被扭送官府,甚至在祠堂里就被自家親戚一人一塊石頭砸死。
雖然戀愛並不是非談不可,這條路上的謾罵和坎坷,其實只要封心鎖愛就能避免。
但我不想苦了自己。
更重要的是,我不想帶一個壞榜樣:女人想要事業,就要斷情絕欲。
那不是反人性嗎?男人追求事業,是為了女人和權力,憑什么女人追求事業就要自我『閹割』?若真如此,還有多少女人願意追隨我?
我得樹一個正面典型:瞧,女人事業做的好,有權有錢有戀愛,活得瀟灑又自在。
掛好衣裳,我立即去開門。
他趕忙跟上來拉住我,解釋道:「你別誤會,我不是想用這種方式逼你嫁我。」
我很抱歉:「其實我有一個想法,加入切餓峮四二貳尓勿九依思七 看更多文但還不太成熟,所以一直沒和你商量。既然現在有這個契機,我隨口一說,你隨便一聽,不合適的話,我再重新考慮。」
他好像預見了什麼不好的事情,臉色一沉,微微一蹙眉。
「等《大清周報》辦起來,我想在首刊上公開咱們倆的關系。」
其實我還有個前提:如果到那時,咱們還沒分手的話。
不過現在說這句,顯然過於殘忍無情。於是我憋住了。
他肉眼可見地鬆了口氣,喜上眉梢,握著我的手直點頭,「好啊,你這個想法很好!我很贊成!」
「同時,我還會發表聲明,壯志未酬不成婚。」
果不其然,聽到這句話,他頓時變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