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坤提醒凌保:「凌大人,這幾個衙役是提督府的門面,可是軍紀渙散,體態不良,得好好管一管吶!」
凌保黑著臉單膝跪地,「卑職最近一直在海上追剿鄧三腳的心腹蘇燦,對衙門疏於管理,是卑職失職,請王爺降罪處罰。」
四爺冷哼道:「不急。」
接著率先邁進衙門。
常坤把凌保拉起來,給他打了個眼色。
凌保立即招人來把看門的衙役拖下去重罰,常坤則陪著雍親王在衙門里參觀。
提督府不大。
大多數水師官兵都在海邊的營房裡,這裡是供文職和官員辦公用的。
不過,辦事班房裡空無一人,唯一一個趴在桌子上睡覺的人被四爺晃了起來。
那人敞著肚皮,滿臉通紅,像是宿醉未醒,雖然說官話,可惜出口成髒。
常坤直接給了他一巴掌:「睜開你的狗眼看看,我是誰!」
「喲,總督大人!」他立即狗一樣伏下去,「您怎麼來了?這位爺是?」
常坤又踹了他一腳,「其他人呢?」
「都在後面……」說著,眼珠子一轉,好像清醒過來了,改口道:「都去營房了。」
這時有人想往後面跑,被刁鋒一把薅住了。
四爺道:「跟著他,看看他要去幹什麼。」
刁鋒扇了那人一巴掌,呵斥:「走吧!」
那人看了凌保一眼,嘰里咕嚕一通。
常坤解釋道:「他說他尿急,要去茅房。」
四爺冷笑道:「讓他去。咱們都跟著。」
刁鋒提著那人的領子往後面走。
不知道後面這一排房原本是什麼用處,從那一排排擺放著酒壺、蛐蛐籠、菸袋、麻將、吊牌等物的架子來看,可能是個案卷庫,反正現在變成了賭坊、酒肆、煙館……
裡面擠滿了人,幹什麼的都有。
一開門,嘈雜的喝罵叫好聲差點把耳膜鼓破。
不知誰喊了聲雍親王,他們漸次安靜下來,目瞪口呆地回首望著門外的我們。手裡還舉著玩樂的物什。
賭桌上,和銀子、煙土、玉佩等放在一起的,還有huo槍和短劍,那是朝廷配給他們的武器,卻被當成了賭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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