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!啊!%……¥……*」
人群中傳來慘叫,包圍圈頓時豁開一個口子,一個上半身□□的女人抱著一堆用上衣包裹著的木柴沖了出來。
她披頭散髮,看不清面容,身材矮小瘦弱,但一對胸脯挺拔豐滿,和突出的肋骨很不協調,隨著跑動,似乎還晃出些汁水。而她腿上那條破破爛爛的褲子,雖然已經髒污得看不出本來花紋,但能看出大量乾涸的血,從襠一直蔓延到褲腿。
她無頭蒼蠅似的亂沖,看到路邊一個挑水的大娘,就把懷裡的木柴給人家看,又哭又叫。
那大娘放下扁擔和桶,掀起衣角擦了擦眼,摸著她的手屋裡哇啦說了幾句,似乎是讓她把木柴扔掉。
她卻一直搖頭,甚至跪下來給大娘磕頭。
大娘脫下外褂給她,她如獲至寶,重新把木柴包好,抱到懷裡,拿自己的胸脯去餵……
我這才看明白,這是一個剛剛生產不久的瘋女人,她弄丟了自己的寶寶,把懷裡的木柴當成孩子,而剛才那群男人……
剛才慘叫的那個,連褲子都沒提上!
而目睹這一切的凌保竟然無動於衷!
我憤怒地質問他:「凌大人,這就是你說的獵人和野豬?」
凌保輕蔑一笑,理都沒理我,轉身進了衙門。
……見鬼了,我真想拔刀砍了他!
眼見那瘋女的胸脯被木柴捅的血跡斑斑,而那些猥瑣男又跟了過去,向她伸出罪惡的髒手,我立即招來達哈布。
然而還沒來得及說什麼,肩膀被人一拍。
「秋童!」
是四爺。
你可千萬別攔我!
我抓住他的胳膊,用余怒未消的目光祈求他。
他用眼神示意我稍安勿躁,然後拂開我的手,牢牢抓在手心裡,回頭吩咐:「常大人!」
緊隨而來的常坤立即呵斥新換的這一批守門衙役,「飯桶!平日里凌大人一點兒不教你們嗎?提督府是何等莊嚴肅穆之處,豈容這群刁民瘋子吵嚷!驚擾了王爺,仔細你們的腦袋!」
衙役告饒幾聲,趕忙下去驅趕。
他們雖然一視同仁,對流氓、大娘和瘋女都不客氣,可在推搡間,瘋女懷裡的木柴散落一地,她又驚聲哭叫起來。衙役們毫無憐憫之心,一腳將地上的木柴踢遠,那瘋女便捶打他,被他擰著胳膊扔出去,趴在地上慘叫不止。
畜生!
我再次衝出去,卻又一次被四爺拉住。
這時常坤之前準備的軟轎抬到了門前,他拉著我朝轎子裡一塞,「該去吃飯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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