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王爺的意思是,那個瘋女就是迷惑我們的障眼法之一?」
「難說。」他沒有降維打擊,謙虛道:「我也只是猜。不過,不管她是不是,你都不該明著接招。初來乍到,有多少張眼睛在暗處盯著你,一旦有心人發現,這樣的事兒能分散你的精力、左右你的情緒,那麼『瘋女』會源源不斷的出現在你面前,讓你無暇顧及本來目的。他們為了吸引你的關注,甚至會製造更多慘不忍睹的案件。我不是不讓你幫她,是讓你完全了解狀況再出手,免得惹禍上身,好心辦壞事。」
我心裡一驚,隱隱有些後怕。再回想當時,也慢慢覺得不對勁起來。
好像太巧了。而且,門口衙役由著刁民欺負瘋女,真不怕驚擾了雍親王被罰嗎?
水師衙門,真就沒一個正常人嗎?全都擺爛、賭博、抽大煙、宿醉?
好像太刻意了。
忽然,我想起凌保攔著我出門時說的話,猛地反應過來,「凌保說,這裡的獵人擅於做陷阱捉野豬,敢情兒他說的野豬是我?!」
四爺哈哈一笑,抓起我的手在嘴邊親了親,「你才不是,你比野豬好看。」
……
我有點受打擊,「我是很容易被表象所迷惑,因為我見不得弱者受磨難。」
「不怪你。有些獵人會把野獸幼崽四肢砍斷放在陷阱里,用它們的慘叫聲吸引母獸。母獸明知道有去無回,還是會義無反顧。母愛是它的天性,善良是你的本性。」
有被安慰到一點點。
「可是下回再有這樣的事兒,我可能還是忍不住想出手……」
「我不信,人都說吃一塹長一智,你只是善良,又不笨!」
……我謝謝你!
正說著,剛果兒敲門送來了熨燙好的官服和披風,四爺站起來讓我幫著換。
我是真不擅長做這類精細活,只能說,不搗亂就算好的。
反正主要還是他自己動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