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說了!」
為的就是用她的悲慘身世轉移我的注意力,好讓我不在福建『興風作浪』。
反正打殺賤民,罪減一等,就算我查到底,也不過將那些畜生打幾十板子了事。
「漢人,滿人,良民,賤民,人都是一樣的,為什麼要分出個高低貴賤?」
楊猛噓了一聲,神情戒備地看了看達哈布,低聲提醒我道:「滿漢之別,與良賤不同,切不可同日而語。」
我拍桌而起:「只要賤民不能入籍,不受律法保護,福三妹的悲劇就會一直重演。我知道,有些事可為,有些事不可為,咱們先把可為的做好!咱倆都沒有上折的權力,但福建本地官員有。你幫我寫一篇文章,統計福建賤民數量,近些年賤民為寇導致的危害,福建荒田數量,論證一下削賤為良,讓他們去墾荒的可能性。回來我改改,交給許均。」
楊猛立即就要走。
「等等!」我叫住他,「你有沒有認識比較可靠的人,可託付福三妹?她日常生活看病的錢我來出,額外每個月再給二兩銀子辛苦費。」
楊猛張了張嘴,看樣子是想勸我兩句,但最後只嘆了口氣,「有,我先去問問人家願意不願。」
雖然知道這件事我不可能一管到底,還是放下手頭事,先去找許均談了談這件事。
他也驚惶未定。
大概是被雍親王徹底嚇怕了,我也狐假虎威,被他恭恭敬敬地奉若上賓。
對我說的這件事,他非常配合,認認真真與我探討了兩個多小時,說得口乾舌燥,最後笑呵呵把我送出來,「秋大人的意見非常好,那些為非作歹的官兵必要嚴懲,這道摺子該上!」
回去的路上我忽然想到,這件事對他來說簡直就像瞌睡時的枕頭。
目前總督職位空懸,雍親王有意保舉他接任,他再於民生疾苦上發力,塑造一個仁愛正直的形象,勝算必然更大些。
至於後面政策能不能落地,我只能回去從史書上翻了。
不到五點,達哈布來報,四爺回來了。
我趕忙去廚房下麵條。
大廚給燒火,曉玲在旁提醒我:「沸了,再澆一勺涼水,等著再沸就可以出鍋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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