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和我這場轟轟烈烈的緋聞中, 他除了沒得到我,其實收穫不少:事業粉,聲望, 兩個強勁對手(四爺和八爺)的消沉, 還有爹娘的垂憐。
而四爺, 幾乎是一敗塗地。
費力不討好, 巡視一趟,功勞幾乎全落在我頭上, 無人關注他的付出;奪弟所愛, 在道德上受盡譴責;為我耽誤回京行程,在孝道上有虧, 免不了被爹娘責罵埋怨,被群臣指摘;與我無媒而合,敗壞社會風氣,必遭文人圍追堵截。
曾是京城最有原則的人,現在徹底昏了頭,一步步放棄原則底線,變成了這樣。結果,連我也沒守住。
我要是他,想想這大半年發生的事兒,半夜都得氣醒,坐起來罵一句:災星!
「閔浙總督常坤里通海盜,奪官為民。凌保升為閩浙總督。」
「凌保?」
常坤沒判死刑我就很驚訝了,閔浙總督怎麼會讓凌保接呢?
四爺保舉的明明是許均,許均還覺得自己勝券在握的!
靳馳點點頭道:「是,聽說內閣幾位大學士一致推舉凌保。」
內閣是最先看到摺子的,他們一致無視欽差的意見,推舉被欽差貶成庶民的凌保升任封疆大吏,這是什麼信號??
關鍵皇帝還同意了。
哎。替我前男友發愁。
自從知道我的所作所為能改變歷史,我就既喜且憂,生怕一招不慎,改得面目全非,對不起未來人。
關於報社和印刷廠,都是好消息。
《江南商報》已經實現常規發行,銷量正穩步提升,除了有『編制』的記者,還有了自由撰稿人。接到的廣告也越來越多,女作家專欄成了賣點之一。
從『照清女士』之後,文人就喜歡盯著女作家的言論進行抨擊,與之打擂。每版都在吵架,熱鬧極了。
印刷廠也已經投入運營,對書畫市場刺激極大。
陳西是畫家裡第一個吃螃蟹的人,他果斷拿出自己最滿意的作品大量刊印,以極低的價格售賣,迅速打開了自己在流通市場上的知名度,從一個『掮客』畫家,成功轉型成了真正的畫家。知名度上去之後,身價也跟著水漲船高。
靳馳說,他現在正在計劃著隱居山林,專心作畫。
「別當真,我覺得他就是說說,他這個人根本捨不得離開名利場。」他又安慰我一句。
我點點頭道:「除了報社、印刷廠,我馬上還要辦學校,用人的地方很多。人才短缺是不可忽視的隱患,大家身邊如有可靠的人,可以積極引薦。你們知道的,我用人,不問出身,甚至不在意有沒有學問,會做人第一重要,會做事第二重要。」
葉蘭趁機說道:「反正都沒有你自己教出來的趁手。我家那兩個丫頭……」
我趕緊告饒:「我錯了,這回一定兌現諾言,過兩天,算了,明兒你就把她們領來!」
「也沒這麼急!你剛回來,總得好好休息幾天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