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我臉色一沉,呵斥道:「胡說!」
「真的真的!」季廣羽完全不吃我這套,嬉皮笑臉道:「剛才我叫醒你之前,你好像在說什麼套漆保值……什麼漆能保值?」
套期保值,這是期貨市場上的一種操作……我真說夢話?!
「你不覺你知道的太多了嗎?」
季廣羽笑得一臉單純:「反正我的前途和性命隨時捏在大人手裡。」
「你知道就行。敢泄露一個字,就叫你……」
「叫我斷子絕孫吧。」
我頓時笑噴,「你到底在乎還是不在乎?」
「哪有男人不在乎的?誰不想要子孫滿堂!」
「說到這個,你看上去年紀也不小了,既有才華,又有銀子,怎麼還沒討個老婆?」
他神秘兮兮地轉過頭:「這是我的秘密。」
「一兩銀子賣不賣?」
「秘密!」
「十兩?」
「大人太不尊重人了!」
「一百兩?」
平庸的臉上寫滿了無語,不過片刻,他又嬉皮笑臉起來:「要不這樣,我問個問題,大人要是願意回答,我就告訴你。」
問就問唄,又不是非得答。
「你問。」
他雙手扒著窗棱,歡狗子似的看著我:「除了大清,大人最喜歡哪個國家?」
這種送分題,就算尊重他了?
真搞不懂他。
「應該是英國吧。」
他先哦了一聲,接著又問:「為什麼?」
「那里有我最愛的建築還有浪漫的……不對,這是第二個問題了!」
「冷冰冰的建築有什麼好喜歡的?」他不解地撓撓頭。
「別管。快說你的秘密!」
「大人真笨。這還不好猜嗎?」他傲嬌地轉過身,倚靠著馬車,望著天上越飛越高的燈悵惘道:「我有個心愛的姑娘,可她父親嫌我沒有功名棒打鴛鴦。」
「那你不好好備考,來我這兒虛度光陰?」
「以我的才華只缺一個機會,我在大人身邊,就是為等這個機會。」
「你想讓我引薦你,還是通過我搭上達官貴人?」
他轉過臉來,調皮地挑挑眉:「我想在大人身邊作出一番事業,然後等著別人來挖牆角!」
啊?
「就像江克秋那樣。不同的是,我永遠也不會背叛大人。等我進了敵對陣營,就是大人插在他們心口的一把刀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