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主子,是輔國公府寧六爺的小舅子。
我不知道他主子姓甚名誰,我也不知道寧六爺算哪號人物,我只知道,現任輔國公是四福晉的弟弟。
達哈布應該已經知道了大體情況,提醒我道:「牛祿現在羈押在巡捕三營,隨時可以提審。」
「達哈布!」招娣立即像被踩了尾巴的貓,直起身子氣勢洶洶地瞪著他,「你還嫌秋童的麻煩不夠多嗎?」
「你覺得我應該默默吃下這個暗虧?」我沉著臉看向她,語氣冷下來,「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?」
她心虛地看了我幾眼,「季廣羽和我們商量過,我們都覺得,不應該讓你知道。四福晉的態度不代表四爺。」
「不應該?」我讓她氣笑了,「你現在還覺得這是四福晉的事兒?」
安欣是八爺的人,他把牛祿交給我,才不是為了他兒子,而是因為八爺不想讓我和四爺和好。
這倒不是因為我多重要——我雖然是冉冉升起的政界新秀,卻沒有實權,在朝堂上的影響力微乎其微。
他,或者他那個小圈子,肯定知道十三爺一趟趟來找我的原因。
他們想讓四爺難受,想讓我們相互怨懟,反目成仇,彼此消耗。
招娣道:「我知道安副使居心不良,所以才怕你上當。輔國公府不是你能惹得起的。雖然現任國公爺名不見經傳,但四福晉的父親費揚古戰功赫赫,還是孝獻皇后之弟,去世多年在皇上心中還有餘溫,曾經的部下、門人現都是朝堂上的中流砥柱。如果國公府真想置你於死地,不會用這麼低級的手段。這件事雖然惡劣,卻沒有造成嚴重後果。我覺得只能算一次敲打,可能是為了馴服你。若你忍得下……」
我一擺手將她打斷:「忍不下。」
招娣張口結舌。
我冷眼看著她:「你的判斷是錯的。」
她挑挑眉,滿臉迷惑。
「首先,那不是一次敲打,而是一次不成熟的毀滅。那些人的真正目標從來不是學校,而是我。他們把我拖下馬車,先脫我的衣服,我一開始沒設防,被扒掉了外套,後來不得不在泥坑裡死死抓住褲腰。如果不是達哈布書殊死搏鬥,季廣羽也沒有及時趕到,我很可能就被完全扒光了。即便如此,混亂中,有好幾隻鹹豬手在我身上摸過。你想想,尋常女子遭遇這一切,是不是羞憤難當不敢再出門了?我承受能力比較強而已。就算真把我扒光,我該怎樣還是怎樣。」
招娣揪著胸口的衣服,嘴唇咬得滲出血絲來,「該死,原來當時的情境如此險惡!」
我擺擺手道:「其次,四福晉不等於國公府,不可混為一談。國公府的榮耀是祖輩打下的,不是四爺給的,相反,四爺還要倚仗他們。他們沒必要為了四福晉,用這種不乾淨的手段,毀了自家清譽。」
「所以這個陰毒招數是四福晉自己的主意!」
「那倒不一定。高門大戶也有窮親戚,總有些人為了利益主動表現。不過,四福晉對我充滿敵意和戒備是真的。耿格格對我說的話,起碼有一半是她的意思。這女人,不過是幫四福晉背鍋的傀儡而已。她們都沒能脫離後宅女人的屬性,非常倚賴夫權,所以,不允許掌控之外的女人出現在丈夫身邊,卻想不到更高明的辦法對付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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