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來床褥凌亂,濕了一大片。
到下午,下巴上就上冒出一個又紅又腫的火癤子。
大概,人一旦有了性生活,就像開了閘門,若長期壓抑,就會導致心理變態和激素紊亂。
激素倒是好調,反正自家有便利,學校那麼多中醫世家的優秀弟子,隨便叫一個來就能治病。
由此才認識了這個小大夫。
可我不敢當禽獸,所以連他的名字都沒問(生怕哪天變態得狠了把人家禍禍了)。
但心裡變態不好治。
可能真得談場戀愛才能好。
那天我花一晚上,認認真真地分析,這次得找個什麼樣的。
首先,清白簡單;其次,不會讓我負責;然後,最重要的一條:人品靠得住!不能到處炫耀,更不能無恥詆毀。
根據這些條件,把我身邊能接觸到的人都捋了一遍(我肯定已經嚴重變態了!),只得到一個人名:季廣羽。
除了以上三條,他還有個附加優勢:臉好看(□□下真實的臉)。
然後我頭腦一熱,立即寫信去江寧,讓他日夜兼程往回趕。
但他還沒到,我就後悔了。
就算他發毒誓不會讓我負責,我還是怕招惹他。
總覺得這一沾就是一輩子的事兒。
可經過上一段感情,我對自己的人品已經完全沒信心了。
萬一對他始亂終棄,不是造大孽嗎?人家才二十!
不行不行,不能病急亂投醫,不是,不能這麼不負責任。
神思間,葉蘭的話飄了一半進耳:「……男人就是比女人想得開。四爺可能是真放下了,回來這些天,閒得在圓明園釣魚也不來找你。以前總聽長輩說,男人開始對養狗釣魚這些旁門左道感興趣時,就沒有多少世俗的欲望了,我還不信。現在看四爺,還真是。他以前可是最不喜歡釣魚的。」
「釣魚?」
「是啊,一坐坐一天。」她搖著頭嗤笑:「聽說水平不太行,有時候一天都釣不著一條,好不容釣著,甭管大小,隨手再扔回去。你說,樂趣在哪兒?真不明白怎麼忽然上了癮。」
我怎麼知道,我又沒釣過魚。
「他……住在圓明園嗎?」
「你不知道?回來就在王府待了一天,接著就搬到圓明園去了。圓明園不是離暢春園近嗎?他腿腳受了傷,不便行遠路。」
哦哦,是,皇上現在在暢春園住,上朝、奏報、議事都得去那兒。
目前河南農民造反的事兒還沒解決,有時候皇上一天召見他兩三次,住的遠了確實不方便。
不過,「那園子修好了?我記得半個月前我經過那兒,里面還在施工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