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莊家早有應對經驗,為保賭資,第一時間將門和窗都鎖死了。偏有個催命鬼碰倒了油燈,場子裡很快就燃起來。
賭徒們這才知道害怕,拼命朝門窗處擠。
我和廖二被衝散,還被瘋狂求生的人扒拉到後面,險些被火舌舔到。
幸而有個好心人用濕布將我兜頭罩住,拉到後門逃出生天。
雖然他力氣有點大,掐得我手腕至今青紫,不過真的是個不圖回報的活雷鋒,連個道謝的機會都沒給我就不見了。
廖二就沒我那麼幸運了,不僅錢袋子被搶,大腿上挨了一刀,還差點困在困在火場出不來。
劫後重逢,我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。
這廝還嬉皮笑臉:「剛才我都看到黑白無常了,一聽姐姐著急喚我,一個激靈就跳了起來。我和姐姐的好日子才剛開始,怎麼捨得死呢。不過要是姐姐現在親我一口,便是叫我立即下地獄,我也心甘情願。」
嘴上不著調,其實很有分寸。
把我帶回家後,多一秒都撐不住,當即昏倒在大門前。
還是達哈布將他背進去的。
不過年輕就是恢復得快,才過了三天,就又生龍活虎了。
就是賴在我家不肯走。
黃招娣去趕,他就在光著膀子在屋裡『裸』奔。
牟巧兒去趕,他就吐『血』裝暈。
達哈布去趕,他就擺開架勢來硬的。(剛果兒曾說過,他和達哈布兩個人聯手才能製得服『武諸葛』)
我去趕他,他就出賣色相講情懷:捲起衣擺露出腰上的燙傷(其實只有一點點,和大腿上的刀傷根本沒得比,純粹為了秀腰肌),掰著手指頭跟我數,為我丟了幾條命。
丟了幾條命這個不好算,但有一點他沒說瞎話,瘦的確有瘦的好處。
細腰上沒有一絲贅肉,無論坐還是臥,每一塊肌肉都有著清晰的線條。雖然不是那種誇張膨脹的大塊肌肉,但在小麥色肌膚的襯托下,力量感十足。
燙傷其實已經結痂,一顆小小的紅痣落在疤痕邊緣,十分惹眼。
激素水平極不穩定的我,居然沒抵住誘惑,主動伸手摸了一下。
就這麼一下,祥林嫂式的抱怨戛然而止,歡狗子瞬間變成了小豹子,嗷地一聲將我壓倒。
青紗帳里滿是藥味,這具年輕的身體卻散發著誘人的芬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