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,我沒想和他一起生活。
就像他曾經不讓我坐馬車,非得給我一輛驢車,我的身份,不應該過這種日子。
不過他們也都是奉命行事,為難他們不合適。
讓他們把東西放進屋裡,我寫了封信給安欣,對八福道:「找個人幫我送到通政司。不許泄露來處。」
「奴才曉得!」八福立即差人去辦。
我洗漱完,用過早飯,將自己昨日穿來的衣服打包好,正準備離開,忽然想起一件事,關上門仔細扒拉了一下兩個首飾箱,可惜沒找到我的戒指。
出了門,八福卻攔著我,「大人,王爺一早去了暢春園,說不定一會兒就回來了,您不等等他?」
「不等。我忙著呢。」
「那您什麼時候回來?」八福亦步亦趨地跟著,陪著笑:「王爺說想吃您做的面。」
又不過生日吃什麼面?
還非得吃我做的?
就我那水平……
『想看看你想不想哄我』,『想想怎麼認錯,不然又來無回』
腦海里猛地響起這兩句,我頓悟了,得,純純撒嬌。
昨天沒得到滿足,今天想續上。
要不要慣著他?
站在湖邊考慮了一炷香的時間,還沒下定決心,他就回來了。
氣都沒喘勻,官服上汗津津的,額前被官帽壓了一圈紅印子,臉頰也熱得紅撲撲,這麼短的路,不知道他跑得有多急,卻故意擺出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,淡淡地問:「今兒不必當值嗎?」
「不用。放年假。」
「年假?」他一時沒反應過,「大夏天放什麼年假?」
「那你明知故問什麼?肯定是當值啊,這不是某人想吃麵條嗎?他……」
他一笑,我也有點忍不住,咬著唇,扭頭看了看正在建設中的佛堂,才若無其事地轉回來繼續道:「他昨晚耕地辛苦,得犒勞一下。」
他繃著嘴角,面上還維持著正經,上唇的鬍鬚卻抖了抖。
我拍拍他的胸膛,「面里給你加一根火腿兩個蛋,你繼續努力哦!」
他眯了眯眼,把我扯到身邊,低聲道:「還要努力?是誰哭著喊饒命?是誰被c得神魂顛倒抱著我發s?」
我的耳朵和臉頰被他口中的熱氣噴得發燙。
他用膝蓋頂了頂我的大腿,調笑:「腿不軟?」
我推了他一把,捂著臉給自己找場子:「驕兵必敗,你……」
他跟著逼近:「我怎麼?你說,下次想要幾次?」
……我跟他比什麼流氓啊,這不是以己之短攻他所長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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