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忙躬身低頭:「臣在。」
「朕想讓你幫朕管管這幾個淘氣包,你可願意?」
張廷玉道:「這幾個阿哥分別是二阿哥家的弘曣,雍親王家的弘曆,恆親王家的弘晌,八貝勒家的弘旺,九貝勒家的弘鼎,以及十六貝勒家的弘普。」
什麼?!
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這些孩子除了弘旺大一點,其他應該都是六七歲左右,都處在狗都嫌的年紀!!
我可干不來皇家保姆!
我表示為難,「皇上,微臣沒生養過,不會照顧孩子。阿哥們這般金貴,要是有個磕磕碰碰……」
皇上一擺手:「讓你來給他們還有朕的皇子們講課!」
不容我分說,直接下令:「以後你就在上書房行走,五日來一次即可。」
「皇上!」幾個老臣大驚失色,「上書房先生是天下讀書人的典範,翰林院優中選優,才敢舉薦上來給皇子們講課!秋童雖有功,卻沒讀過聖賢書,實在是……」
皇上卻道:「朕又沒讓秋童講儒學!朕至今還跟欽天監的傳教士們學西洋科學,朕的兒子孫子,為什麼不能學?」
「可是……」
皇上乾脆站起來,「朕乏了。今日就到這兒吧。」
「皇上!」我趕忙將他叫住,跪下去,大著膽子道:「微臣何德何能蒙君恩寵委以重任。既然未來的棟樑我教得,那適齡得公主和格格們,我是不是也教得?」
第216章
儘管京城貴女都想走我的路, 但除了葉蘭,沒人敢把女兒交給我。
歸根結底,他們想要的只是這份榮耀(或許只想讓女兒嫁皇子), 卻不認可這種離經叛道。
我一直想打破這種偏見,讓更多女性走上職場、官場, 公平地獲得另一種實現個人價值的機會。
為此我為很多女性提供了各式各樣的工作, 但這還遠遠不夠。
要想改變社會風氣,需要全社會各個階層的女性共同努力,共同發聲。
現在我不缺群眾基礎, 生活在底層的女性往往承擔更多社會責任,要和男人一樣勞作、賺錢, 所以她們迫切地期待女人在職場上能得到公平對待。
可是本該作為進步力量的知識女青年, 卻受到知識的約束, 極難擺脫封建禮教的束縛,起不到先驅作用。(除非像黃招娣、年曉玲這樣,徹底走出家庭)
如果皇室貴女可以跟我讀書, 接受思想啟發,不僅會打消普通人的顧慮,而且憑她們的影響力, 將來一定可以為這項事業作出巨大貢獻。
不過現實是, 我過於樂觀了。
康熙這個年紀, 連危及朝廷的吏治都不願意大刀闊斧地整頓, 怎麼可能允許女人出格。
「她們該學的,你可教不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