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四爺安排專人照顧她,從不在吃穿上難為她,但她每天都活得兢兢戰戰,不知道哪天會和孩子告別。
在這種心情下,根本不用任何人動手,孩子就自然流產了。
「她有巴掌那麼大了,是個漂亮的女孩兒。我現在還經常夢到她,她說在天上挑了很久,才選中我當她的母親。她還給自己取了個名字叫安妮。這個名字很好聽是不是?你見過名叫安妮的女孩兒嗎?她們是不是都有一雙藍眼睛,非常活潑聰明?她們也會拉小提琴嗎?」
曉玲的眼睛完全紅了。
聲音已經嘶啞得支離破碎。
我無法體會做母親的感覺,但我能體會她此刻的痛苦——也許只能體會到十分之一,就已經心如刀割了。
我緊緊抱著她,牙根咬得發酸。
這一切都是命嗎?
不,我不覺得。
她一回去就被年羹堯關起來,以年羹堯的管理水平,她這樣的弱女子,不該有機會逃出去。
埃文是個外國人,很扎眼,很難藏得住。他們是怎麼在小山村里藏三個月的?那可是在年羹堯的地盤上,而他所帶領的,可是大清最精銳的綠營軍!沒人暗中幫他們掩藏行蹤、擾亂搜查者視線,可能嗎?
賜婚的時間太巧了,不早不晚,偏在她剛剛被找回的時候。
還有四爺那句話,『年家人以後都要為他肝腦塗地,才能報答他的恩德』。
她個人的悲劇後面,是不是掩藏著一個巨大的政治陰謀?
始作俑者是誰?
我不敢深思。
在俄羅斯,葉卡捷琳娜和緬什科夫藉助中俄合作的契機,殺了一批力保太子的反對派。
那牽涉了無數個家庭的榮辱存亡。
政治從來都是血腥殘酷的,不因誰的意志而更改。
我只能安慰曉玲:「她會回來的,你還會有其他孩子,我保證,下次你懷孕的時候,我一定在你身邊,看著你安全生下安妮,和你一起保護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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