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過他遞來的茶,喝了幾口潤潤嗓,接著問道:「八福,王爺回來了?」
他服務態度完全不變,燦爛笑道:「回來一會兒了,在外頭等著您呢。」
曉玲立即站起來,擦了擦臉上的痕跡,慌張道:「天這麼冷,別讓王爺在外面等,我先走,你們說話。」
好吧。
法官斷案從來不能只聽一面之詞,就算是『被告』,也有當堂自辯的機會。
「趁熱把這杯奶茶喝完吧,你身子還冰涼,喝點熱乎的暖一暖。」我讓八福倒了一碗茶給她。
她一口氣喝得見了碗底,逃也似的跑了。
從前我常說她吃麻雀飯,就是吃飯像麻雀一樣費勁,慢條斯理地令人著急。
這速度,還是頭一次見。
在福建時,她已經沒那麼怕四爺了,現在嫁了他,反而怕得更厲害了……
不過,他現在好像的確比之前更……怎麼說呢,我自己體會不到,但仔細想來,從昨晚喊著砍安德烈的手,今天腳踹德妃身邊人,再到威脅年家人,好像更冷血狠辣了。
這一年多,他到底經歷了什麼?
正想著,他已經跨進屋來,解下披風朝外一扔,快步朝我走來。
身後的太監眼疾手快地撈起來披風把房門關上。
我站起來,心情複雜地朝他迎去。
可是剛走了兩步便覺得天旋地轉,緊接著一陣強烈的心絞痛席捲而來,下意識捧住心口,下一秒眼前一黑,渾身一軟。
意識剝離前,隱約聽到幾聲肝膽俱裂的呼喚。
第219章
1719年1月23日康熙五十七年臘月初四 晴
這一覺睡得不太踏實。
夢裡歷經各種天災, 暴雨,洪水,地震, 甚至還有喪屍潮……
具體體驗就是,破敗的房屋一直漏水, 衣服總是濕噠噠;水漫胸口, 強大的水壓憋得人喘不開氣兒;地面一直在晃,晃得我腦仁疼;喪屍雖然喪得一批,咬人卻很疼, 逮著哪兒咬哪兒,我被咬中了好幾處, 疼啊疼……
將醒未醒時, 還夢到身在一片將要豐收的麥田上, 親眼目睹蝗蟲過境,嗡嗡噪音鋪天蓋地,沉甸甸的麥穗轉瞬成空。
奮力從這種恐懼焦慮中抽離, 睜眼看到了熟悉的幔帳,那嗡嗡聲居然還沒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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