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毒殺朝廷命官罪大惡極,會被處以極型,一個做正經生意的富N代,真有這麼大的膽子嗎?
問過四爺,姓霍的還真是個狠角色,曾參加過朝廷的武科,中過武秀才,結交了一群江湖草莽,和揚州一些地方官也關係匪淺,所謂黑白兩道通吃。
這麼看來,他既有充分的犯罪動機,又兼具膽識和能力,可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。
問題出在時機上。
事後,他把徐旺滅口,說明還抱著一線生機。可是既然想活,不該在我最風光的時候下手。
除非他想出名!
四爺之前說過,徐旺在柴房裡拿小動物做實驗,為的就是測算中毒的劑量和發作時間。
這說明,我倒在圓明園是設計好的,他們想讓我死在四爺面前!(求四爺心理陰影面積,怪不得他爆哭。)
天子腳下,皇子府中,皇上新封賞的功臣,還沒拿到獎金就中毒慘死,這放在哪朝都夠炸裂的!
中外歷史上,以刺殺名人博出位的瘋子還真不少。
關鍵是,他是怎麼知道我晚上會到圓明園來的?
前一天我和四爺因為安德烈翻了臉,第二天早上進宮的時候,我還沒想過要哄他,一步趕一步,才有了後面的談話和約定。到家後,我沒和任何人說,一直到上了馬車,才把目的地告訴達哈布。
而根據四爺的審訊和太醫的判斷,我應該是在下午四點左右喝了有毒的茶水。
也就是說,在四點前,徐旺就知道了我晚上的行程,並在茶水中下了精準劑量的毒藥。
那就只有一個可能,消息是從宮裡傳出去的。有人聽到了我和四爺的談話!
當時是誰在哪兒?
除了我們,只有德妃和劉侍監……
細思極恐,冷汗涔涔。
「怎麼了?」四爺往前傾了傾,握著我的手道:「別害怕,想到什麼大膽說,不需顧忌任何人!便是將天捅破,咱們也要一究到底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