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的,媽媽。」他咧嘴一笑,笑意一點也沒傳到眼睛裡,「希望你不要忘記,是我從皇后那裡打探到了緬什科夫的弱點,才讓你說服他得到了面見沙皇的機會。」
「感謝提醒,差點忘了。我倒是記得,是我提醒你爬床的。」
「是的,當然,你說的對極了。」他猛地錘了下我們中間的石桌,怒吼道:「如果不是你這個該死的蠢主意,我現在還在彼得堡混得如魚得水,而不是在這個野蠻的國家被陰險小人算計!」
「退後!」四爺掏出火qiang對著他,喝令到:「再敢無禮,我先打爆你的膝蓋,讓你學會下跪!」
安德烈無所畏懼地瞪著他,輕蔑道:「可悲的中國人,一個個就像小土豆一樣,不僅體格弱小,連武器都那麼落後。這片富饒遼闊地土地應該屬於沙皇,早晚我要帶著軍隊殺回來,把你的老情人綁在床尾,看著我和你上床。」
「他說什麼?」四爺扭頭問我。
我泰然自若道:「他認為昨天的火是你放的。還說,只要給他準備一頓豐盛的早餐,就把我們想知道的告訴我們。」
四爺眯了眯眼,好像懷疑我撒謊,「語氣不太像。」
「俄語發音就那樣,說什麼都像在吵架。」
他不肯放下火器,態度強硬:「告訴他,我不會讓他死的那麼容易!至於想在這裡吃飯,下輩子吧。」
於是我對安德烈道:「別鬧了安德烈,就算你再勇猛,也不可能每次都能安然無恙。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呢!我既然答應了葉卡捷琳娜保護你,就會履行諾言,一定讓你平安回到彼得堡。在這之前,咱們必須相互信任。在這裡,你的存在只有一個意義,那就是我。害你的人,最終的目的就是害我,要是沒了我,你就會失去價值,可能會被當成和平邦交的吉祥物,圈養在監獄裡,你明白嗎?」
「如果我不明白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。」安德烈用那雙湛藍的眼睛深情凝視著我:「我不知道你遭遇了什麼,但我能看出來你狀況不好。是不是你的老情人因為吃醋你對你做了什麼,如果是,我會拼了這條命把你救出去。你還有其他選擇不是嗎?那個年輕友善的皇子。」
這都知道……這短短四天,他接觸的人可真不少啊。
我看了眼四爺。
他讀懂了我的暗示,慢慢將火器放下。
「這些事兒是誰告訴你的?」
安德烈直言不諱:「天香樓里的JI 女。她們說,十四王子為你做了很多事,但四王子給你吃了讓犯人言聽計從的藥丸,你被他控制了。」
……以前四爺說傳教士有迷魂湯,原來在民間傳中說,他才有。
「難道你死里逃生,大費周章地搞這麼大陣仗來找我,就是為了把我救出去?」
當然不可能。
他才不是什麼純愛戰士,對他來說,女人和愛情泛濫成災,權力才是稀缺至寶。
面對我的諷刺,他也不好意思再油嘴滑舌,說了句比較真誠的話:「我應該和我的妻子住在一起,這才是最安全的。」
其實還是來尋求庇佑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