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死於難產、產後護理不當,不知道有多少孩子死於嬰幼兒時期的不當撫育。
可當下,竟沒有一個學校,把這方面的先進學識總結、辯證、傳授!
我下定決心要彌補這片空白。
後來我採納了多方建議,先辦了這個婦產醫院,從慈善院幫扶的窮困家庭里,招納了幾個伶俐的姑娘做護士和學徒,希望能依託大清醫專雄厚的醫療資源,降低難產死亡率,提高新生兒存活率,打開醫院口碑,再把專業學校辦起來。
目前醫院的頂樑柱有三個,一個是錢伯倫,另一個是從前雍王府專用的穩婆,再有就是女醫戒芳。
戒芳早已從大清醫專的旁聽生轉成了正式學生,這五年來統籌學習了中、西醫,擅長調理,精通藥理,天資斐然,目前主攻產後母嬰護理。
前兩人擅長接生。在實操上,他們都很強,但在理論方面,錢伯倫更勝一籌,而且錢伯倫還做過剖腹手術(不過術後產婦只存活了一個月就死於感染,孩子一直健康存活),所以遇到極其兇險,又不得不保孩子的情況,我更信賴他。
安德烈並不像尋常人那樣在乎他的性別。
「喝這個!」他遞給錢伯倫一個鐵盒子,單手托著他的小姑娘,誠懇道:「謝了,夥計!」
錢伯倫微微一搖頭,剛要接過來,我趕緊提醒道:「那是烈酒!」
「真不正經!」玉梅啐了安德烈一口,上前扶起錢伯倫,「走吧錢大夫,我扶您到前廳喝涼茶。」
安德烈不以為意,所有心思都被掌中那團小肉球吸引了。
「你該去看看孩子的母親。」我提醒他。
他戳著孩子的小手指,隨意道:「如果你是孩子的母親,我願意留在北京。」
……你當然願意了。
我現在可是皇上跟前的紅人,還是大富婆,誰傍上我捨得撒手啊?!
嘭!
身後裝滿水的木盆忽然被人踢倒,一個形色匆匆的巡捕營官差帶著一身血跡朝我奔來。
是季廣羽常派來送信的下屬。
他抹了把汗,朝我跟前噗通一跪,大喊道:「秋大人,季大人在安定門外執行公務時被歹人刺傷,我們想將他送到大清醫專救治,可門衛攔著不讓進,我們不敢硬闖,請您派人打個招呼,再找個好大夫來救命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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