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爺半晌不表態,我抬頭一看,這位爺摟著我喜滋滋的,被我看了一會兒,嘴角才落下來,一本正經的配合道:「別怕,爺給你做主,管她是水鬼還是精怪,一棒子打死!」
當天便請來一群和尚做法,『果不其然』發現那兩位宮女已被『水鬼』俯身!
這兩隻『惡鬼』法力高深,做了三天法事仍不能將其徹底送走,無法,只能將她們送到廟裡慢慢渡化。
在我裝病期間,葉蘭、百合她們大張旗鼓地組織人來看我,把這事兒鬧得沸沸揚揚。
很快,德妃也生了一場病(她是真病)。倒霉的完顏氏在十四的要求下硬著頭皮去看她,撞到槍口上挨了一頓臭罵。
從這之後,給四爺送女人的少了一大半,自己往他身上撲的幾乎絕跡。
他自己則越發深居簡出,把一切應酬都放在圓明園前院。
這會兒他盤腿坐在衣帽間的椅子上,捋著我送的那串佛珠,對著我的衣櫃指點江山:「那件酡顏馬蹄袖長袍,下面穿滿花藍綾褲,搭配那雙湖藍絲串珠繡鞋。首飾嘛,就戴那個金鑲青金石的領約吧。」
「戴領約會不會有點隆重?」
領約就是項圈,他說的這件,是我所有領約里最普通的一款,實心的金項圈上鑲嵌著青金石和紅珊瑚,隆重倒在其次,重是真重。除非參加重大慶典,一般我是不肯戴的。
他擺擺手道:「全身素氣,不戴一件隆重的首飾,顯得你不重視。」
「那我就不能穿得貴氣點兒嗎?」
「家宴而已,沒人與你爭芳鬥豔,穿得太複雜,未免格格不入。我是怕你不自在。」
好吧。說的有理,審美過關,聽他一回。
換衣服之前我忽然想起一點,「那你穿什麼?」
他神秘一笑,「出門的時候你就知道了。」
我有不太好的預感,他可能會出點么蛾子。
出門前一看,果然!
他穿了一件湖藍色的常服和一條與酡顏相似的藕荷色褲子,腰上還系了一條鑲青金石的腰帶!
我倆並肩一站,一看就是情侶裝!
別太過分吧!秀給外人看就罷了,回自己家秀什麼秀!是不是怕福晉她們詛咒我不夠多?!
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。
我堅持換了衣服,他有點不高興,一路沉默不言。
「你又怎麼惹他了?」曉玲看他不爽就幸災樂禍,樂呵呵地問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