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喊救命還來及嗎?
萬一是只貓呢?
要是小題大作,肯定要被四爺笑話——看吧,自作自受!
心裡鬥爭了這麼十幾秒,窗栓就像長了腿一樣,居然在我注視下一點點挪開,眼見窗戶就要被打開,我飛速跳下床飛奔去鎖窗,同時大喊救命。
然而就在我觸及窗戶的剎那,它已經被人向外拉開,一隻大手伸進來,一把糊在我嘴上。
「是我,別喊!」
!
神經病吧!在自家家裡不敲門,你撬窗!
剛才我緊張得腎上腺素都快燒乾了!
在他手掌上重重咬了一口,我才推開他氣呼呼地返回床上。
他回身關上窗,一邊朝牙印上吹涼氣,一邊快步跟過來。
我放下床幔,把他隔絕在外面。
他自知荒唐,小聲誘哄道:「哈尼,我最怕蚊子咬,秋蚊子又是毒性最強,放我進去吧。」
我掀開床幔:「好,王爺身嬌體貴,您請。」
「就知道你最心疼我。」他穿著睡衣,趿拉著鞋,說這話,將鞋一甩,喜滋滋爬上床。
我出溜下去躲到帳外,沒好氣地說:「你最好有火燒眉毛的急事!」
他扒開蚊帳,探出頭來,一改大家主的嚴肅,厚顏無恥地笑著:「確實有。你上來我跟你慢慢說道。」
「我不怕蚊子咬,王爺就這麼說吧。」
偏在這時,大壁虎沿著床幔嗖嗖爬下直奔我來。
嚇得我汗毛倒豎,下意識撲過去抱著他的腦袋喊救命。
「小小壁虎膽大包天,竟敢嚇唬我小心肝,看我將它砸個稀巴……」他俯身撿起一隻鞋,隨手一扔……沒砸中,只把壁虎嚇得改了方向。
「上天有好生之德。嚇唬嚇唬它就行了,下次它肯定不敢了。」他訕笑著給自己搭了個台階。
……
這是喝大了嗎?
低頭聞了聞,並沒有。
他趁機逮著我將我撈進帳中,利落地壓在我身上,低聲問:「剛才害怕嗎?」
帳子屏蔽了大部分光線,可我連他的模糊身影也不想看,扭過頭去,冷淡道:「你可別告訴我,你是來專門嚇唬我的。」
「別胡說,我哪兒捨得。」
「那你到底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兒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