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我獲封爵位,四爺是繼位者基本成了共識。
至今還不肯面對現實的,都是故意扭曲事實,蓄謀篡奪大位的野心家。
其中九爺、十爺及其門人叫囂得最狠,不過暢春園門口已經沒人響應他們了。
因為從昨天起,康熙的嘔吐之症愈發嚴峻,張廷玉和馬齊被宣召入園,人人都猜測,皇上已將傳位詔書交給他們。
這兩人從進去就沒再出來,和我一樣。
沒人可以將康熙的身體狀況傳出去。
不過我能想像,京城各路兵馬一定都在枕戈待旦。
四爺和十三爺肯定夜不能寐,無時無刻不關注著八爺黨的動向。
昨晚,皇上上吐下瀉,龍床上一片污穢,人也一度陷入昏迷。
張廷玉和馬齊商量是否該傳四爺入園,一個覺得應該叫,一個覺得應該等皇上恢復神智再問一句。
他們兩個無法達成一致,便去問隆科多,隆科多隻做皇上的傳聲器,其他時候一概做啞巴。
於是他們又來找我。
我以半個醫生的身份告訴他們,皇上現在的症狀怕是胸痹(心梗)的前兆,若發作就是一眨眼的事兒,到時候再去傳召就晚了。若有皇子在宮外興兵,京城就危險了。應該立即將他們召集到暢春園,統一看管。
馬齊叫來太醫,一問果然有這個可能,立即讓張廷玉擬旨。若有抗旨不來者,按謀逆罪論處。
於是今日凌晨,所有皇子都來到了暢春園,跪在清溪書屋外面。
隆科多穿著黃馬褂,帶領一群侍衛將這裡團團圍住。
「皇阿瑪,您到底把大位傳給八哥還是十四弟,您倒是親口跟我們說一聲啊!」九爺、十爺一直嚷嚷著要見皇上,並攛掇年少的阿哥們一起哭嚎,馬齊和張廷玉再三勸告他們小點聲。
只要他們一站起來往前沖,御前侍衛就會橫刀在前,冷冰冰道:「請爺別為難奴才。」
八爺於是將矛頭對準了我,輕飄飄開口道:「皇阿瑪怎麼可能只見兒媳婦,卻不見兒子?馬中堂,張中堂你們糊塗了嗎?」
十三爺冷笑道:「八哥,你這話說的沒道理。宣召秋童的旨意是送到通政司的,皇阿瑪見的是通政司副使,不是什麼兒媳婦。」
九爺扯著嗓子喊:「她只是個沒名沒份的姘婦,當然不配稱為皇阿瑪的兒媳婦。自小上書房的先生們就教我們尊禮重教,平時我看到她都是強忍著噁心,沒想到到了這時候,還得見這個不三不四的人,真是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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