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小小年紀,一把年紀。
從前喜歡浮潛、探洞、跳傘,現在喜歡釣魚……死過一回就是不一樣,知道珍惜生命了。
掛上電話,秋童心情沉重,再沒有給威廉講故事的心情,敷衍幾句就提起珠寶鑽進超跑。
「怎麼了,拿回珠寶了還不開心?」駕駛座上的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糖果紙包裝的巧克力遞給她,「你說的那家店遷址了,跑了五十多公里才找到新店。」
「謝謝。」秋童接過來,卻沒有吃。
「捨不得?」男人指了指后座,「還有一大盒,夠你吃到情人節。」
那是一個很大的心型蒂芙尼藍絲絨盒,上面用灰色絲帶繫著蝴蝶結。有曖昧,不太多。
秋童根本沒回頭,心不在焉地問:「雷喧,你有沒有被拒絕過?」
雷喧喉結一滾,下意識扭頭看了她一眼,緊張道:「哪方面?剛出道的時候,有幾次試鏡被拒。」
「被喜歡的姑娘拒絕呢?」
雷喧搖搖頭:「都是我拒絕別人。」
「那你是怎麼拒絕的?有沒有特別難纏的那種?」
雷喧臉色一沉,「老闆,我還不夠聽話克制嗎?你要是看我煩,我去好萊塢拍幾部戲,讓你清淨一年總行了吧?」
秋童擺擺手道:「你理解岔了。我是認真求教。我聽你經紀人說,你出道前後桃花一直很多。」
雷喧沉吟了一會兒,越發沒好氣了:「哪個不長眼的纏著你?」
被瞪了一眼,才陪著笑道:「你別跟他囉嗦,交給我。我經驗豐富,一定能幫你拒絕地明明白白,徹徹底底。」
秋童道:「這事兒只能我自己解決。」
雷喧把心放回肚子裡,開始認真幫她解決問題,「那他是什麼樣的人?你說說,我好對症下藥。」
「毫無道德底線,毫無廉恥之心,有錢有權有閒有把柄。」
「什麼把柄?」雷喧眉頭一跳。
「他手里攥著我媽脆弱的心臟……」
家醜不可外揚,不過對於秋童來說,雷喧不算外人。
他是居生的子孫,慶雲清墓看守人的後代,更是第四本日記的保管人。
多年前,他父親從考古隊手里偷走了日記,面對巨大的危險和誘惑,從沒想過把日記交出去,一直恪守祖訓,等她回來。
他們是這世上最值得信賴的人。
得知對方是溫肆,雷喧可發揮的空間變得很有限。
最後,秋童勉勉強強接受一條:把他帶到生日宴,當眾宣布『戀情』。
周六中午,秋童和雷喧回到三亞——是的,小寶貝非要到海邊過生日,於是全家人放下所有事兒飛過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