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肆仔細看了看他的眉眼,沒說話。
真有點像。
如果他真是余清的父親,秋童會不會為了讓孩子和生父生活在一起,接受這個徒有其表的花瓶?
仿佛是看穿了他所想,雷喧乘勝追擊道:「這些年為了我的事業發展,不能承認和你二姐的戀情,也不能承認余清,我心裡很慚愧。這回在倫敦,我們達成共識了,過幾天就公開,緊接著籌辦婚禮,到時候你來給我當伴郎怎麼樣?」
可是溫肆已經甩開他快步走遠了。
一下午,他都沒再露面。
常崢很擔心,一會兒去敲一次門。
溫老爹扶著老花鏡和秋童、常黎、雷喧打牌。
溫余清帶著一條金毛、一條京巴,在泳池裡玩水。常黎的助理——一個老實巴交的理工男在旁盯著。
天快黑了,常崢終於找了個好藉口請兩個閨女幫忙:「常黎,來廚房給我打個下手。小童,你去叫小肆出來吃飯好不好?」
雷喧自告奮勇道:「阿姨,我去!」
常崢瞪了他一眼。
常黎笑著和秋童開玩笑:「小童,你那個世界的常崢女士和我們這個世界的常老太太好像不是一個人。」
常崢搗了她一下,不滿道:「瞎說什麼,我就是小童的媽媽。只是比那個世界的媽媽晚一些遇到她而已!」
秋童在操作台旁邊扒蒜,望著她們輕笑。
人肯定是不一樣的。
她們記憶里沒有她,只是通過《圓明園日記》認識的她。
可從她回來,她們就把她當一家人,仿佛已經代入日記里關於她們寥寥數語的描述,陪她度過了大半個人生。
這裡的姐姐,比秋黎更果決勇敢,不僅早和渣男分手,還冒著生命危險回到三百年前接她。
這裡的常老太太,比常崢女士更多愁善感,但也更接地氣,第一眼見她就哭著說:「我的小女兒受苦了。」
作為一家人相處這十幾年,那幸福溫馨的感覺,早已和記憶里一樣。
雷喧在別墅里找了半個多小時,最後在天台上找到了正打電話的溫肆。
電話那頭不知道是誰,溫肆聽得非常投入,以至於雷喧叫了他一聲都沒聽見,專心致志地詢問道:「她知道溫余清是果親王弘曕的後裔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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