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這些他都不在乎,如今只是給人送個薑湯弄些藥的事兒都做不來,實在心裡憋屈的很。
這邊佳柔見這兩位仁兄大眼瞪著小眼,自己杵在中間差一點被眼神戳成簍子,俗話說情敵見面分外眼紅,她自己也不太好意思,訕笑著道:“你們聊你們聊。”扭頭就跑了。
馬車旁的鈴鐺叮噹作響,慢慢駛過街巷,馬蹄急踏,鼻中打出一個響啼,噴出一口白氣,發出一聲長鳴。佳柔坐在馬車裡跟著晃蕩,想著自己的心事。
自己已經知道,此生不能墮入情劫,否則將回不去未來。但是又沒說不能嫁人,找一個自己不愛無感的人嫁了,恐怕也不算違規。但那樣,這未來的幾十年還有什麼意思?嫁一個自己不愛的人孤苦一生,還不如大不了生吃肉罷了,自己才不想做一個皇家尼姑。
“吁——”
隨著車夫一聲喊,馬車在十六爺府門口緩緩停下。李氏和眾妾室皆在門口等候,見馬車一停下,紛紛湊上去請安。
胤祿習慣了這種被香粉籠罩的日子,倒也沒什麼話兒講。忽然看見旁邊有一女子只蹲身行禮,並不像其他人那樣湊上前來,細細一瞧,只見她不施脂粉卻在眾人之間顯得無比清純,偶爾抬眼瞧他一下,面色含羞,胤祿禁不住竟身子有了點反應。
他身為皇家人,這麼多年可謂是萬花叢中過,見過許多自個兒撲上來的傻蛾子們,都沒有過感覺。娶了嫡妻更是十分寵愛,除了正房也就李氏那邊兒去過幾次,正所謂肉吃多了,見著豆腐白菜都覺得新鮮,盯了她半晌,那女子的臉色俞紅,自己的兄弟愈加雄/大。
“你叫什麼?抬頭來爺瞧瞧。”
那女子已經被她盯得面紅耳赤,微微抬了頭,更有弱柳扶風之像,胤祿已經明顯感覺到自己無法控制的欲/望。眾妾室見她獨獨進了十六爺的眼,心下的嫉妒也可想而知。
“妾身莉娘,給爺請安。”
莉娘?胤祿心裡細想,好像在哪聽過。怕是前不久說是被柔兒撞了的那個莉娘吧?心裡倒對她生了幾分興趣,也想看看她到底是怎樣一個弱不禁風的人。
“今夜爺去找你。”
莉娘羞紅了臉,低頭應是,跟在眾人後面進了房。眾妾室眼神交替,想著自己進府最少的也有了兩三年,許多甚至還是處/女之身,憑什麼她作為側福晉的妹妹剛進來就進了爺的青眼?不自覺的擠著她的身子,話里話外帶著嘲諷。
佳柔看著她們,心裡知道這莉娘也有些無辜。
李氏一向驕縱跋扈,怎料自己的兒子和妹妹都是溫柔的性子,平日裡沒少說他們不爭氣。莉娘方才只想隱在後面並未湊上去,誰知誤打誤撞投了爺的緣兒。李氏自然喜不自禁,拉了妹妹回自己房裡,倒是慷慨的送了她好些珠寶首飾,又教了一些床/上的好功夫,二人想著以後的好日子,不禁笑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