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嬪只是問問,自然沒真的想什麼罰不罰的,況且這裡位分最大的是德妃,德妃沒說甚麼,她也不敢說。笑著拍了拍弘普的肩膀,回身望向佳柔,問道:“你是…”
佳柔還未講話,桑枝就急不可耐的搶了話頭,“民女桑枝,為側福晉李氏表侄,參見諸位娘娘,願娘娘們花開富貴,金玉滿堂,吉祥康樂。”
密嬪本來因為她搶話而生氣,卻又為她的巧嘴而逗笑,她凝神想了想,記起兒媳李氏族裡確實有一位小姐叫桑枝,因父親在世時有功封了郡君。但是這個名號雖然貴重,卻換不來生命,她父母雙亡,李氏已去世,就更加孤苦伶仃。
密嬪聯想起自己的身世,家鄉遠在天邊,父母已經多年未見,一人孤苦伶仃的在這宮裡生存,與桑枝的處境倒是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話里已經帶了許多心疼,“原是桑枝,聽聞你族裡已無人,如今自己如何過活?”
“勞娘娘牽掛,托娘娘的洪福,民女父親留下了些家產,自個縫縫補補還勉強過活。”
桑枝跪下回話,倒是十分乖巧,與方才的囂張跋扈判若兩人。佳柔翻了個白眼,這李家的人們都是雙面超人,深諳“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”的道理,該乖巧乖巧,該跋扈跋扈,這倒也不失為一種很強的本領。
密嬪心疼的拉著她的手,似乎看見了自己,“若是無事,陪本宮在宮裡待上一些日子可好?”
桑枝臉上浮現出喜悅的表情,“娘娘這樣好,民女自然願意,只不過明兒個不得,明天為父親誕辰,民女本想前去祭拜。”
密嬪點點頭,為她整了整衣領,“還真是個孝順孩子。那便過幾日罷。”
她們兩人溫馨的說著話,把旁人都放在了一邊,少清看了看佳柔,總覺得是桑枝占了他家妞兒的位置。
弘普心裡卻有些訝異,桑枝的父親也是他的舅舅,他印象並不深刻。卻隱約記得他的生日是在春天,怎麼如今冬天就提前過了生日?但又搖搖頭,可能是自己記錯了。
密嬪仿佛才想起了她,回頭看向佳柔,“這是老十六家的大格格佳柔罷?早就聽十六媳婦兒講過,今兒個一見,果真是生的極好。”
佳柔也乖巧的上前行禮,“還不是娘娘的底子好,我們小輩有了娘娘的因素,相貌自然也是出挑的。”
弘普一聽就笑了,“娘娘您瞧柔兒妹妹的巧嘴,變著法子夸自個兒好看。”
少清一向習慣與弘普拌嘴,況且又牽扯到了他家妞兒,十分不同意他的說詞,“大阿哥此言差矣,柔兒本來也是生的好,就算夸一下自個兒也是最有資本的。”
娘娘們都笑了,把這當成小孩子們的鬥嘴取樂,沒有人在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