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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舍里氏不以為意,“我從來不愛走動,不要在宮裡跟我談密友,不成為敵人就算是友人啦。”

二人難得一見,閒談著。

屋裡的小妃們見太皇太后、皇上皇后都散了,也沒了什麼興致。淑妃就早早回宮歇息了,畢竟前幾天還裝病來著,玩得太嗨了不好。

幾個貴人、嬪位不大不小的,倒是湊了一桌。雲惠同她們幾個jiāoqíng不深,平日裡也沒什麼往來,覺得有些沒趣,可早早離席了也不好。就吃點東西,應和著笑笑。

不一會兒,過來一個小太監,把chūn棠叫了出去,對著她耳語幾句。chūn棠將信將疑又過去和雲惠傳話,說是府里的大公子容若想見見姑姑。

雲惠一臉警惕,宮斗劇里都是這樣的,來個臉生的小太監,出去要麼被殺人滅口,要麼被栽贓陷害。這會子皇上也不在啊,喊她出去作甚?說不定被有心人揪住能誣陷成是姑侄*呢。

她不去。

chūn棠出去回了。

那小太監“嘿”了一聲,見過拗的主兒,還沒見過又傻又拗還自以為聰明的主兒。

原來康熙剛才出去招呼簡單招呼幾句客人後,人也散的差不多了。只和納蘭xing德、曹寅幾個平日裡處得來的好兄弟找了個僻靜有涼亭的地兒,賞賞夜景。他估摸著自己走了,皇后也走了,那宴席也該散的差不多了,雲惠定會覺得無趣。

可自己過去、李德全過去目標太大,就隨便找了個小太監,把納蘭雲惠叫過來。

哪知道過了沒多久,那小太監無功而返,一臉懵bī加無奈地把惠主子不願意過來,還說不認識他的話跟皇上背了一遍。

玄燁是氣得大罵,曹寅笑做了一團,納蘭xing德淡淡對自己的小廝道:“你們兩個跟著他一塊兒去,就說我請老姑過來。”

兩個小廝便跟著那個小太監再一次過去了。

玄燁拍了拍手背,“看看,你那個好姑姑,多傻多天真,還以為自己多聰明多有才。”

曹寅掰著手指轉著圈,笑著調侃道:“防火防盜防夫君!”說到夫君二字,他還特意加重拍了拍康熙的肩膀。

玄燁一臉嫌棄,“什麼防火防盜防夫君?你這些新鮮詞兒都是哪兒聽來的?朕怎麼從來沒聽說過?”

曹寅一指翹著腿,身姿瀟灑地依靠在涼亭邊上,chuī著玉簫、一身月白的納蘭xing德,“聽他老姑說的。”

說著更加嫌棄地看了一眼納蘭xing德,穿一身瑩白色,還戴個玉佩,這滿宮裡都是皇上的女人,而且你也見不到,還走哪兒都帶一根玉簫。出來勾引誰?

納蘭xing德似乎是看出了曹寅的心思,放下玉簫,面無表qíng地道:“我知道你想說什麼,我只是穿身瑩白色,也算對得起月光。”

哎呦,我呸!還對得起月光,您老也不嫌酸掉大牙。

二人用眼神jiāo流著。

納蘭xing德:吾穿白吾樂意。

曹寅:對,你帥你說什麼都對,我只是想說穿白色不耐髒,回去還得洗。

納蘭xing德:又不要爾洗。

曹寅:你又沒有媳婦兒。

納蘭xing德:吾有親娘。

玄燁正左走三圈,右走三圈,焦急地等著,怎麼惠胖子還不來。回頭一看那兩人,不由蹙緊了眉,“你們倆,你看我,我看你的,瞅什麼呢?什麼時候發展出的斷袖之qíng?怎麼不跟朝廷匯報?”

“嗤!”二人各輕哼一聲。

“皇上,您什麼時候親政啊,到時候隨便給奴才個官兒做做,奴才死了也值了。”曹寅美美地想著。

玄燁白了他一眼,“朕封你在宮裡掃更衣閣。”(更衣就是廁所)

曹寅苦笑道:“爺,看在近日奴才跟你共謀大事的份上,弄不好還搭上條命,皇上就行行好吧,把奴才當個屁放了,奴才想去金陵。”

“好,朕一言九鼎,親政後就封你個江寧織造。”

三個人雖說笑著,可都曉得近日籌備的這大事,到底有多大。弄不好,都得丟命。玄燁背後還有大清江山,自己也不想看他們兩個死;曹寅和納蘭xing德想的是,自己也有阿瑪額娘,可面對大清國,從兄弟qíng還是君臣qíng,就是自己死了,也得保玄燁一命。

該殺鰲拜了。

興許是覺得氣氛突然有些淒涼,玄燁打破安靜笑道:“曹寅啊,朕聽你喊惠貴人叫‘他老姑’,為什麼是老姑不是姑姑啊?姑姑多好聽?”

曹寅道:“奴才也不知。你問容若,容若喊了一回以後,惠貴人就不許喊了。說是‘楊過喊小龍女叫姑姑’,不許喊她姑姑。她聽著會……出戲。”曹寅邊想著,邊想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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