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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早上用的清水滴了兩滴白醋,再加幾滴玫瑰露。晚上用鮮奶……”

“頭上這朵花兒是誰給你掐的?”很顯然玄燁並不想聽她在這方面多廢話,雲惠老老實實地道,“來的時候,出院子時看見了,叫三元給掐了一朵下來。”

“打扮給朕看的?”他就這麼順著問了下去。

“嗯。”雲惠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。今天她是犯錯誤之人,是戴罪之人,沒有發言權,問什麼就答什麼,讓她gān啥就gān啥。好容易有回求qíng示好的機會,不得裝扮裝扮自己,留個好印象?聽說男人都喜歡化妝的女人,她便特意抹了胭脂……

玄燁把捏著她臉的手放了下來,“把花兒摘了,醜死了;把臉洗了去,跟猴兒腚似的。”

雲惠起身,乖乖地照做了。

玄燁忽然發現一個拎她的好法子:原來她欺軟怕硬啊!

錯了,他錯了,他的套路一直都是錯的。原先尋思自己得來軟的,待她好一些,給她好吃好喝好玩兒哄著,她就能小羊羔似的。後來發現還是高冷的套路對她管用!今兒她犯錯了,說錯了話,她自己可能也意識到了這一點,什麼都聽他的。

這回可以好好替自己“出出往日的氣”。

他舒舒服服地躺了下來,將那披風向下移了移,只用一角蓋了肚子。開始使喚她,“惠兒,給朕剝個石榴。”

“哦,臣妾遵命。”雲惠苦著臉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,誰讓自己上午說禿嚕嘴了。這個教訓告訴我們,不要亂說話,否則真的會有報應的。

“惠兒,給朕剝個貢桔。”

“惠兒,給朕嗑個瓜子。”

“惠兒,給朕換一件軟和些的墊子來!”

……

“惠兒,講《鹿鼎記》給朕聽。”

“嚶嚶嚶~”

“怎……怎麼了?怎麼了?”玄燁正躺著,享受著皇帝待遇,忽聞一陣啜泣聲,抬眼一看,那丫頭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哭了起來。一把鼻涕一把淚的,用袖子抹著。他從小就最怕女人哭了。“呦呦呦,怎麼了?抬頭給朕看看,誰欺負我們惠兒了?”(不就是你嗎?)

他有些慌了爪子,自己就是想“欺負欺負”她而已,沒想怎麼著啊。

哪曉得這回雲惠是真的委屈上了,一邊抽抽一邊道:“臣妾是真不是故意要說您笨的,可您也太不會打了,曹寅他們兩個也可惡,一點都看不懂我遞過去的眼色。上午您來說的時候,臣妾就說不打不好玩,您不信,您偏要玩。這下好了,說禿嚕嘴了,您又記恨我了。我踩過您的腳,可我哪兒知道您站在我後頭啊?您還非要跟我一起打鞦韆,臣妾這比一袋大米都重;喝醉了還打過您一拳……臣妾知道自己不討您喜歡,可臣妾是真心把皇上當小夥伴……”

“誰說你不討喜歡了?討喜討喜呢。”玄燁從躺椅上坐了起來,“朕……朕錯了,哎!朕給你剝個菱角怎麼樣?”

“皇上!”李德全從外頭興沖沖地提著拂塵進來了,依著惠小主的吩咐,自己帶著一隊人馬在護城河邊上撈了半天紅蝦,別說還真撈著不少。剛要過來回稟,一進屋看見這qíng形,不由傻了,呦,這唱的是哪出啊?惠貴人怎麼哭上了?皇上還邊給擦淚,邊給餵貢桔。

玄燁一見是李德全,不由氣不打一處來,“誰讓你進來的?瞅什麼?滾。”

李德全點了點頭,"喳,奴才這就滾。"

那邊哄了半天,二人和好了。一下午,除了雲惠又給講了幾回《鹿鼎記》,康熙笑罵了幾句,一個大字不識幾個的混混也能當上爵爺,還妻妾七個。二人對其中七個女子做了一番點評,講了一會兒,似乎是覺得有些沒意思。康熙便開始手把手地教雲惠作畫,教完了,他就開始批奏摺,她照著屋裡的擺設畫畫。

雲惠馬馬虎虎畫好以後,拿過去給康熙看看。畫什麼不好,偏偏畫個石榴,還畫得不像,活像個咧嘴笑的猴兒。

“像不像?”

他笑罵了一句:“像個屁!”於是順手拿起硃砂筆來給她改改,不過經過他改過以後,就更看不懂像石榴還是猴了。

聽見裡面動靜好像由哭變成了笑,李德全聽了半天,才小心翼翼又溜了進來,陪著笑道:“萬歲爺,該傳膳了。”

康熙一聽這話,不由自言自語道:“被你這麼一說,好像是餓了。”一抬頭,見是李德全,想起今天一天也攆他滾了好幾回,也不容易,於是便道:“行了,你也累了一天了,下去歇著吧。”

這是幾個意思?徹底攆他滾了?李德全立馬哭喪著臉,道:“皇上,奴才這回實在是不知道錯哪兒了。”

康熙恨不得把手中的硃批筆扔過去,恨鐵不成鋼道:“你錯哪兒了?朕看你就是jīng過頭了。”

雲惠笑道:“李公公,這回皇上是真心疼您,讓您下去歇歇。不如這樣,既然今兒是皇上宴請臣妾用晚膳,咱們今兒就吃點新鮮花樣兒,讓臣妾出去叮囑一番延禧宮的宮女,隨公公去一趟御膳房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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