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燁一字一句聽著老祖宗說著他的婚事,就好像在聽別人的婚事。直到現在自己親政了,這些事qíng都不能完全做主,只因為他是皇帝。一個皇帝,娶誰為正妻,不能自己做主;納誰為妃子也不能自己做主。佟佳氏是自己的表妹,一進宮就可以做貴妃。而他所心愛的惠兒,卻連成為惠嬪也要一步一步來。
突然間,他覺得做皇帝也不是那麼的有意思。
從慈寧宮出來,玄燁比先前過來的時候多了一分凝重與無奈。
方才走的時候,並沒有讓雲惠回延禧宮。只吩咐你可以留下來看看朕的這些書,若是看累了,就睡在朕的chuáng上歇息。
進屋時,她果然睡著了,不過不是在龍chuáng上,而是靠在了躺椅上。宮女給她蓋了一件棉袍,玄燁走進了些,看見她額前細碎的劉海。回想那次在索尼家看上樑,她踩自己腳的疼痛,仿佛還在昨日。轉眼一年已過,索尼故去,鰲拜被除,赫舍里氏有孕,而馬佳氏生了長子承瑞……
那個時候,這丫頭還胖著呢,穿著一件那不合時宜的粉衣裳。
想著想著,玄燁的眼中滿是憐惜與美好,忍不住伸出手去,輕輕摸摸她的臉頰。
“啪!”
“色láng看招!彈一閃!嚯!哈!”
作者有話要說:這兩天失戀了,一年半的付出餵狗了。親們找對象要慎重,一定要找個更愛自己的
第37章 祖孫媳
雲惠從睡夢中驚醒,迷迷糊糊的,揉揉眼睛,好像自己做了一個夢。夢見自己變成了少年方世玉他娘,跟著兒子一起行俠仗義。醒來就覺得手很疼。
李德全像做錯事一般站在邊上,一臉的哀怨。還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。
雲惠心裡有些發虛,再看一看小玄子果然黑著臉坐在邊上,看著她。只不過這次有所不同的是,不是玄燁一臉被打的苦相瞪著自己,而是自己的“小爪子”被牢牢地鉗制在他的手中動彈不得。
一醒來就看到如此讓人想入非非的畫面,雲惠不由有些臉紅心跳。他這是要gān什麼?這還是在白天啊,李德全還有宮女們還都在旁邊看著呢。他倒好,直接把她兩個手腕子一抓,臉上露出了洋洋得意的深qíng。
“朕就說你兩個爪子老是不老實,下回睡覺還是醉酒的迷糊時候,都應該給你戴個鎖鎖起來,這樣你對朕就沒有攻擊xing了。”
這話配著這樣的動作,想不讓人想入非非都難。雲惠本來就剛睡醒,現在聽到這樣的話更加想入非非、臉紅心跳了。
似乎是留意到了她臉色的變化,估摸著也在尋思什麼“齷齪腌臢”的想法,嘿,他這納的真的是個女的麼?怎麼覺得思想里透著一股子那叫什麼來著……女登徒子!
玄燁一把放開了她的手,用手指在她腦門上狠狠點了點,“你呀你,幸虧朕練過功夫,三番五次地對你這些招數套路已經熟悉了,不然這回又要被你打了。”
“啊?”雖然剛才朦朦朧朧中雲惠覺得自己可能打了皇帝,但沒想到真的這麼做了。不過她打算來個死不認帳。
雲惠一個起身,趕忙下去給皇上蹲了個福,笑盈盈道:“臣妾參見萬歲爺,萬歲爺吉祥。方才臣妾實在太困了,睡夢中的人不自知,也不曉得萬歲爺進來了,還望萬歲爺見諒。”
忽悠,接著忽悠。
雲惠在玄燁是臉上看到了當年范偉看趙本山時鄙夷不屑的神qíng。不由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,做錯了事,就要知道悔改,“臣妾……是真的不知道皇上進來了,不過臣妾承認自己這個迷糊中亂打人的毛病不好,得……改。臣妾謹遵皇上教誨。”末了她還加了那麼一句,以表忠心。
沒工夫聽她在這兒閒扯,玄燁朝她招招手,把她喊過來。
“朕剛從老祖宗那裡過來,老祖宗已經同意了,可以帶你出去。正好身邊也該有個女人伺候著,可能更放心一些。皇后身子不便,淑妃要料理後宮,這回也不走遠了,去揚州城。你那天不是還嚷嚷著,煙花三月下揚州麼。朕正好也去看看,朕讓算了一下,咱們出了京城,繞過冀州到天津港坐船,順著京杭大運河,再轉河道到揚州。揚州的河道衙門,無論前朝也好,本朝也罷,每年河訊總有亂子。那麼富庶的揚州城,貪官抓了不少個。也著實是件頭疼的事,朕過去看看暗訪也好。”
雲惠一聽說帶她出門的事qíng有眉目了,頓時喜出望外。方才的“驚嚇”也拋到了腦後。
“真的嗎?萬歲爺帶臣妾出門?”
“嗯。帶你去,而且你猜猜,朕還要帶誰?”玄燁一臉神秘地問道。
雲惠有些得意,“當然還有容若嘍,不然就還有圖海、李公公,章太醫年事已高,那太皇太后一定會讓章太醫的徒弟李榮跟著。”
玄燁點點她,“嗯,猜得不錯,不過還有兩個人你猜不到。”
“誰?”
“曹寅。”
“他不是去金陵了麼?”雲惠的確有些吃驚,曹寅不就是曹雪芹的祖父麼?《紅樓夢》影she的就是曹家的事,當代紅學家都說賈寶玉大部分就是曹雪芹先生本人,而他的祖父便是曹寅,康熙皇帝的伴讀。再說了,他不一直嚷嚷著要去金陵麼?
